“是是是,小王爺。”
孫有德驚慌無比,迅速命仆人傳信,還在門口的百餘名親衛立即道庭院中集合。
“大人,您看,王忠這老東西在府門口叫囂,已經被我們給逮住了。”
幾個親衛得意萬分,率先壓著王忠走入庭院內。
當他們看到庭院中的場景時,頓時傻眼了,笑聲戛然而止。
而楚逍眼中,已經有勃然怒意升騰。
此刻的王忠,鼻青臉腫,身上還染了些血跡,正被那幾名親衛像是豬玀一樣五花大綁著。
那幾名親衛還沒來得及反應,數十名家將就將刀架在那幾名親衛腦袋上。
楚逍大步上前,將王忠解綁。
“老王,受苦了。”
他用力拍了拍王忠的肩膀,隨後,轉身冷冷看著走進門的太守府親衛。
“砍了。”
楚逍一聲令下,又是幾顆大好的人頭落地。
跟來的眾多太守府親衛都被嚇得心驚膽顫,王忠很快讓人將一眾守衛關押進太守府牢獄之中,徹底控製住了局麵。
轉眼間,庭院之中的太守府人馬就隻剩下孫有德,司馬昭陽兩人。
楚逍也不廢話,當即讓人將紙硯筆墨放在兩人麵前。
“你二人各寫一份出入城的手諭。”
孫有德滿麵驚慌,也顧不得想那麼多,洋洋灑灑,寫好手諭,蓋下太守印章。
司馬昭陽卻是麵色陰沉,她猜到了楚逍的打算。
“你以為,現在的鎮北王府,還是當初嗎?”司馬昭陽冷聲道:“幽州大軍現已被我大魏將領接管,你難道真以為,他們還能跟著你這紈絝一起送命?”
“聽我一言,回頭是岸,你跟你鎮北王府的人,還能有活路。”
她眼中的輕蔑毫不掩飾,楚逍不過是一個紈絝而已,縱使今時今刻惡向膽邊生。
在她看來,也不過是狗急跳牆而已。
她相信,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楚逍並非明主,幽州大軍更不可能冒著誅九族的死罪,跟楚逍犯上作亂。
啪!
卻在這時,一道巴掌聲無比清脆,落在司馬昭陽臉上。
司馬昭陽有些發懵,緊接著,就看到一張寒意逼人的臉龐在眼前迅速放大。
“讓你寫你就寫,廢什麼話!”
楚逍寒聲道:“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老子不介意現在就嘗嘗公主的滋味。”
聞言,司馬昭陽臉色一白,看向楚逍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怨毒。
她很快寫好手諭,心中卻依舊不忿,“楚逍,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次!”
“就賭你依仗的幽州大軍,還能否聽你調令!”
楚逍嗤笑一聲,分外不屑,都懶得搭理。
王忠接過兩人的手諭,頗有些同情的望著司馬昭陽,搖頭歎息,“可惜,你不懂我幽州狼軍,更不懂鎮北王府。”
說完,王忠帶著幾人,快馬加鞭,分彆朝鎮北關,以及天山,開雲兩座城關奔去。
庭院中頓時安靜了下來,獨留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這樣的安靜,一直持續到了天明時分,依舊沒什麼動靜。
望著高坐在庭院之中的楚逍,司馬昭陽得意至極,譏笑道:“楚逍,你可死心了?”
然而,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太守府外,馬蹄聲碎,聲若狂潮。
“鎮北關守將趙常春,率鎮北狼騎,拜見王爺!”
“天山城守將程昱,率天山狼軍,拜見王爺!”
“開雲城守將周毅,率開雲狼軍,拜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