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雲雨之後。
楚逍呼吸微微有些低沉,半靠在床頭。
紅袖扯住華被,半遮住絕美無暇,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躺在楚逍懷中。
她臉上春色未褪,紅霞遮麵,嫵媚動人。
微微蹙眉,緊抿嘴唇,似乎在極力忍受著什麼。
“王爺~”
紅袖嬌聲囁喏,低著頭,靜靠在楚逍胸膛,羞怯不已。
隱隱的疼痛,更是讓她嬌嫩的肌膚之上,都浮現出誘人的紅暈。
見狀,楚逍不由得低下頭,輕吻了吻紅袖鬢發,香酥入骨。
紅袖如水蛇一般的細嫩光滑,緊貼在一側,不禁讓他心魂蕩漾。
楚逍半摟著懷中的絕世尤物,另一隻手抬起,放到鼻尖,微微揉搓,“厄難?原來如此。”
低沉的又帶著些沙啞的聲音響起,正如火山噴發前的低吼,不禁讓紅袖嬌軀一顫。
“王爺,奴婢...奴婢有罪...”
紅袖驚慌失措的抬頭,再也沒有了一點溫存的美好,隻剩下一片惶恐。
她著急忙慌的,就要起身。
可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楚逍微微用力,就將她攬入懷中。
這讓紅袖心中更是自責到了極點。
她悔恨不已,情到深處,竟是犯下了如此大錯。
“王爺,奴婢乃是厄難之身,真的會害了王爺的。”
紅袖滿眼緊張,望著楚逍,心中惶恐不已。
反觀楚逍,卻是嘴角微揚,不甚在意。
“厄難?依本王看來,應是福星才對。”楚逍淡笑道。
縱然是他,也完全沒有想到,紅袖如此動人,竟還能依舊保持處子之身。
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不過轉念一想,倒也正常。
自古,就有寧遭桃花劫,不進白虎身的流言。
以紅袖的特殊,當今的人,自然是避之不及。
哪怕是色中惡鬼,瞧著紅袖,恐怕也是多有忌憚。
但對於楚逍來說,可半點也不信這一套。
流言,多是少見多怪罷了。
不像他,見得多了,吃的也不少,所謂厄難,完全就是子虛烏有。
見楚逍不但沒有責怪,反而還如此體諒寬慰。
紅袖目光一怔,不由得又是靠到了楚逍身上,心中百感交集。
“可是王爺,當初,您不是也認定奴婢為不詳之人,無論如何,也都不碰奴婢一下嘛。”
說到這裡,紅袖不由得有些委屈,目光哀怨,輕輕探出手指,徑自在楚逍胸膛撩撥。
“嘶~還真是個妖精。”
那酥酥麻麻的觸感,不禁讓楚逍倒吸了一口涼氣,大呼受不了。
他心中,不免也有些尷尬。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又怎麼能同日而語。
“胡說,這些話,從今以後,本王不信,你也不必信。”楚逍淡聲道。
“王爺!”
聽到這話,紅袖頓時感動不已。
可她剛一抬頭,便見眼前一黑,溫軟唇瓣之上,傳來熾熱的觸感,唇齒生津。
嗚~
“彆說話,吻我。”
不多時,又是一番春光無限,縱享絲滑。
...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