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漸漸的,桌上的玩家們紛紛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們采取的方法雖然在一開始奏效,但都有各自的弊端。
比如用餐食當誘餌的隊伍帶的餐食開始變得不足。
默契配合給控製的隊伍也難免出現了失誤,精神豁免值持續降低。
就連穆饒,此刻眼神都變得有些凝重。
這畢竟是暴食的地界,在一盤接一盤食物的誘惑下,他身旁的那兩隻女饕詭已經逐漸不再受到他祭禮能力的影響,開始警惕起他的動作。
而他對麵的眯眼男,也好不到哪去。
空中取食總會有失手的時候,一旦碰到饕餮的手臂,就會導致精神豁免值的降低。
直到最後,眯眼男停手了。
他的精神豁免值已經下降到了一定程度,為了保險起見,他不能再進行冒險舉動了。
雖然B階段精神豁免值就會重置,但距離B階段還要熬過整整一個晚上。
他必須給自己留有一定的容錯空間。
也就是在這時,他才注意到嚴景。
頓時,他眯著的眼睛又一次睜開了。
隻見此刻嚴景的周圍,所有的饕餮竟全部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嚴景不緊不慢地用筷子夾著餐桌上的食物,每吃完一道菜,還會用紙巾擦擦嘴巴。
什麼鬼?!
他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
“懶惰”體係的祭禮?
瞬間,一個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可是緊接著,這個想法就被他否決了。
這根本不可能,那件枕頭已經出現在了地下拍場,這是人儘皆知的事情。
而且,同時讓這麼多饕詭陷入睡眠,嚴景的精神豁免值不可能不降低才對。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鬼。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嚴景這桌的異常。
於是紛紛都陷入到了震驚之中。
很快,有人蠢蠢欲動起來。
嚴景一個人顯然不可能吃完這桌如此之多的食物,而嚴景又是孤身一人……
雖然知道這個下午就表現得異於常人的男人絕不可能是軟柿子,但最終,提前組隊的第五隊還是率先忍不住了。
他們帶來的餐食已經用光了,於是朝著嚴景這邊緩緩走了過來。
“您好,能坐這桌和您一起吃嗎?”
第五隊的領頭是一位大學生打扮的女人,笑起來給人感覺很陽光。
“交錢就行。”
嚴景擦了擦嘴巴,笑道。
“……”
女人深吸一口氣,還是抱有一絲警惕的她笑著開口道:“大概需要多少錢呢?”
“4萬裡幣一位。”
嚴景夾起一筷子老虎新上的餐食放入口中:“你們六個人,去個零頭,20萬。”
話音落下,幾人的眼神變得不對了起來。
女人身後的一個人臉色一沉,惡狠狠地開口道:
“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還要給你交錢?”
說著,他直接伸出手,抓向盤子上的食物。
但在距離盤子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他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股恐怖的力量,如同一道鐵鉗,令他無法再往前分毫。
而後,那股力量改變了方向,用力向下。
“啊啊!!!”
那人手腕被折斷,瞬間慘叫起來。
然而還未等他周圍的隊友們反應過來,眾人隻感覺半空中一道黑影劃過,如同一枚重型炮彈,“砰!”的一聲撞在了那人身體上。
煙塵中,一隻拳頭揚起,再錘落。
“砰!”
慘叫聲停了。
那名玩家臉上正中一拳,口鼻中鮮血直流,翻著白眼徹底昏厥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少玩家根本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看見嚴景已經微笑著回到了座位上。
“16萬。”
嚴景拿起筷子,微笑著看向麵色煞白的女人:“當然如果你要給他打包的話,就還是20。”
片刻後,女人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唾沫,點點頭:
“16萬,我們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