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抬起還在滴著血的俊臉,直視著納寺,眸子黑漆漆的,“但我沒有對不起早早。”
語氣認真且堅定。
語落,空氣中的火藥味又肆意彌漫開,但這次開戰的人不是納寺,而是賀京安。
他看向納寺,揚起滿是血跡的下巴,毫無畏懼膽怯的笑了笑,對於早早,他賀京安這輩子都不會有抵抗力!
隻要那個小兔子在這個世界上,隻要她在,有呼吸,心臟脈搏跳動...
哪怕就算以上都沒有,但隻要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過,
那奪取占有她的這件事,他將會是最狂熱的人!
宗教狂熱的教徒會以上帝之名發動搶劫,十字軍東征下,聖城耶路撒冷被攻克,賀京安覺得他甚至比那群抽瘋的異鄉人要更加過分。
他就是要明目張膽的褻瀆他的信仰!他的神明!
所以對不起的話,他絕對不會對她說!
賀京安站在納寺麵前,染血的俊臉落拓不羈,深黑色的瞳孔中毫不掩飾對女孩的占有欲,他開口,一字一頓道:
“如果那晚重來,我還是會選擇下手。”
腦海中女孩潮紅的小臉埋在他的頸窩,他抽息著攥著她嬌小的肩頭,麵對麵,黏稠的情欲在一呼一吸中拉扯著。
他扯唇笑著,臉上的神情平靜,但卻給對麵的人一種莫名的瘋感,
“我...”他咽了咽嗓子的血腥,目光灼灼,“我賀京安隻要活著,就永遠不會打消對她的念頭。”
納寺聞言,心臟像是被驚雷震動般,他直直盯著賀京安,隻覺得他是不是瘋了,
喉嚨乾澀的上下滾動,想說出些罵他的話,卻怎麼也出不了聲,想要上去再揍他,但渾身卻動彈不得。
這種畸形的心思很熟悉,納寺想,他好像也在某個人身上動過,所以居然會感同深切。
空氣又一次陷入沉寂。
半晌,納寺鬆開攥緊的拳頭,眸光一沉,
“你不怕我宋叔叔會殺了你....”他頓了頓,似是在做最後的警告,“你對早早犯下的事,足以讓宋叔對你千刀萬剮...”
他對上賀京安的眸子,低聲幽幽補充道:“我沒開玩笑,所以你還敢嗎?”
賀京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麵色極其平靜的看向納寺,“我也沒和你說笑,我——”
賀京安還沒說完,納寺轉身,擺了擺手,他從賀京安的神情就知道,他絕對誓不罷休,所以,
“敢,那就做吧,我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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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門口,早早還沒來得及坐上車,就看見賀長庚的助理裴然焦急忙慌跑了過來。
“宋小姐!”
女孩拉開車門的手頓住了,有些不解看向身後氣喘籲籲的裴然。
他甚至都沒有在意過車內駕駛室坐著的宋家保鏢,就滿臉焦急道:
“宋小姐,你、你昨天看見我家少爺了嗎?”
女孩搖了搖頭。
裴然的心倏地沉了,少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