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麻藥還沒醒,你在這裡也沒什麼用處,隻會讓她擔心...
彆讓她在家人和你之間犯難。”
她輕聲說,說完,麵無表情地走到病房前,保鏢們給她讓出條路,賀京安看著那扇門“哢噠”輕輕合上,視線裡一堆保鏢又攔在了他的麵前。
心口悄無聲息的又下起了小雨,陰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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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男人細數著日子,已經兩天沒有見到早早了。
他隻要一到醫院,那幫保鏢就堵了上來,他恨不得動手,但又想著早早在休息,而且眼前又是她家人那方的人。
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賀京安經曆過生死,任何棘手的事情,他都處理過,
可就是到了女孩這裡,他就像個得了絕症的患者,束手無策到隻能等著鬱然病逝。
兩晚,他將頭埋在邦尼兔身上,貪婪細嗅著那隻毛絨兔子身上的味道,它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
大手揉捏著那隻兔子軟塌塌的臉,男人像個精神分裂的人,對它說話,“你沒有她好,沒有她聰明,沒有她可愛...”
世間最好的詞彙他都想拿來形容女孩,可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差勁。
塵不到,時時自有春風掃,可春風不在,他的那片心頭還是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聽納寺說,晚上早早被接回鄭家了,她學校裡的朋友都去看她。
那個叫陳貴恒的男生在鄭家忙前忙後的,鄭家的人都說他勤快,人老實,和早早很配。
納寺當時聽見後一整個不得了,轉頭就跟賀京安吐槽。
但發現阿鄞哥連宋家門都登不上,不免訕訕笑了笑,裝作沒說過陳貴恒的事,安慰道:
“阿鄞哥,你也彆心急,早早那小妮子也在為你努力呢,躺在床上也不忘和秋秋阿姨說你好話,隻是...”他猶豫幾秒,支支吾吾道:
“眼下阿姨確實...不喜歡你,雖然都沒見過你,但感覺你在她那兒...真的進了黑名單。”
納寺俊臉憂愁,他撓了撓後腦勺,輕聲道:“我看你暫且先彆露臉,等許阮小姑姑走了,你們倆再從長計議...”
見男人一直不說話,指尖夾著的煙,煙頭冒著煙絲,他也不吸,很快就燒到了手指。
納寺提醒了下,賀京安反手攥住煙蒂,掌心被燒出了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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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亮了
房間昏暗,男人又一夜未眠,半闔下的眉眼掃了眼滿是煙頭、酒瓶的臥室。
他坐在地上,依靠著牆,手搭在支起的膝蓋上,骨節分明的長指被煙頭燎到不知多少次,已經烏灰了。
他仰頭不知疼痛地向後撞了撞牆壁,頭又垂下。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站起身,先去了淋浴室,洗完澡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他拿起車鑰匙,開車去了鄭家。
沿途的泰國櫻花樹,櫻花開得正盛,花瓣落在布加迪黑夜之聲的車前窗上,車速很快,粉色花瓣墜落後又迅速飛舞掉落在地。
車載音響不知何時打開,tayorsift的《enchanted》,
iasenceasedon"tbeinoveitse.
......
一首歌唱完,電台又念起了抒情詩,波斯詩人魯米,
ost.
男人跟著默念,“我全都試過了,我就是最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