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輕點~”
“哎呦!都說了輕點了。”
江哲一把奪過任賀手裡的藥膏,自己小心翼翼地朝傷口處抹,還不忘瞪任賀。
可真是親姐啊,一個個的哪兒都不打,淨往他臉上錘,他一張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帥到人腿軟的俊臉就這麼水靈靈地揍成個豬頭。
這小子可是全程看戲到結束,絲毫沒點兄弟情的,就連抹個藥都那麼粗魯,疼死他了。
“給你抹藥還那麼多話。”
任賀翻著白眼,被奪走藥膏正好沒事,從桌子上拿起個靈果,直接塞到嘴裡哢嚓啃起來。
“你那是抹藥嗎,你這是讓我傷上加傷。”
任賀氣哼哼,“我一個純爺們,就這技術,愛抹不抹。”
“我呸!”江哲邊揉著傷處,邊斜著眼瞅他,“上一會齊夢涵摔倒,屁大點傷疤,你直接公主抱,直衝大夫那去。”
江哲比劃出個小指甲蓋,“那麼點大傷口,你心疼的直哆嗦,動作更是輕柔的要命,你小子現在告訴我,你就這技術,我信你個鬼,你撅一下屁股,我都知道放幾個屁。”
“咋滴,你貼上來聽了啊。”
大門外傳來一陣推門聲,兩人扭頭看過去,江絮端著一個盆熱水走了進來,兩人齊齊收聲,滿肚子的話全都咽下去,安靜如雞地看著她一步步靠近。
熱水端到桌子上,聲音響起後,兩人如夢蘇醒地清醒過來,江哲條件反射抬手護住臉,主要是之前打得最狠的便是江絮,他那兩個熊貓眼都是拜江絮所賜。
如羊脂白玉的纖纖玉手,揍起人來怎麼就那麼疼呢?
“你們兩個男人,一個個笨手笨腳的,哪裡會抹藥?”
看著任賀還傻坐在江哲身邊,她涼涼看了眼,微微張嘴,“起開。”
“哦哦。”
江絮先用熱水給江哲擦了擦,將藥膏從江哲手裡拿出來,擠出一點點在指尖上,朝著江哲臉色抹上去,嚇得江哲立刻閉上眼。
隻見一根手指輕柔地按在傷口處,伴隨著打轉按摩,帶著涼意的藥膏抹在火辣辣的傷口處,疼痛感稍減。
整個過程溫柔的不像話,江絮三下五除二將江哲的傷給處理好。
“行了,就這點小事還磨磨唧唧的。”
她丟下藥膏,看著江哲,“事情處理完了,就給我趕緊回宗門,你都出來多久了,還不想回去啊,彆忘了,宗門大比就在不久後。”
宗門大比?
江哲從腦子裡翻了翻咋回事,這才想起有那麼一回事,上一世原主可是大放異彩,贏得了第一名,獎勵去了宗門獨有秘境裡,出來後方才名聲大噪。
這也算是原主最大的機緣之一,要是沒了這次機緣,原主的實力也不會那麼突飛猛進,能在三年之約上跟任賀這家夥鬥個五五開,隻差棋差一招,惜敗給任賀。
“既然如此,那我們該回去了。”
任賀手上把玩著手裡的吃完的果核,聞言抬起頭,看了眼江哲,正逢此刻,江哲恰好抬起頭,兩人對視上,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