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快要成功溜出去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段對話，是宗門內巡夜的弟子。
“師兄，那孔依偷偷溜出宗門，不服處罰，執法閣那有沒有出處置結果？”
“還能有啥處置結果...她人都無影無蹤了，最多就是一個叛逃師門的罪唄...”
“叛逃師門？那她這以後還修什麼仙？好端端的，真不明白她乾嘛要跑。”
“朗明揚都廢了，她之前對朗明揚啥態度，宗門裡哪還有人肯收她當徒弟？她不跑能行？反正留下來也是混日子，白費壽元。”
“可是每月領著宗門月俸，藏書閣也照常開放，她真想潛心自學，也是有這個條件。”
“...師弟，這點東西在她眼裡算什麼？嵐州太子妃可是她的親姐姐！現在她已經得了青陽門的心法，再有孔家撐腰，想要啥資源弄不來？””
“確實，換我也走了。她都結丹了，又有青陽門功法打底，隻要家族肯砸資源，元嬰、化神都有機會衝一衝。”
“此言在理，隻要踏入元嬰境，那便在凡塵就是被人頂禮膜拜的神仙，何苦窩在宗門裡受閒氣？”
“就她那狼心狗肺的性子，混得都比我們強百倍。切，歸根到底是命好，投了個好胎。”
“哎，彆說了，紮心！”
葉良和左清清眼神交彙，在守門弟子你一言我一語地感慨下，身形一閃隱入暗處，一瞬摸出了青陽門。
出了青陽門便已是踏入凡世。
恰好此時正值深夜，凡間城門宵禁閉門。
葉良和左清清也不著急，在城外山林找了個空曠的地方，升起篝火稍作歇息，打算等天亮再進城。
“怪不得孔依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原來是皇親國戚”葉良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輕蔑。
無事可做，葉良便把話題引到了孔依身上。
左清清看著麵前火苗劈啪作響。
她神色淡然：“能這麼驕縱，哪會沒有靠山？何況她還是單靈艮，在青陽門新入門的弟子裡，資質算是頂尖的了。朗明揚當初這麼喜歡她，不就是因為這點。”
“他倆湊一起，就是臭味相投！我半點都不覺得朗明揚可憐，落到這地步純屬活該。話說回來，你曉得朗明揚後來咋樣了？”
葉良滿臉不屑，嗤笑一聲。
左清清對此倒是知情，語氣平靜地解釋：“修為全無，他跟尋常垂垂老矣的凡人沒兩樣。
念在他在青陽門待了這麼久，玄師叔傳了些靈力給他，又給了點靈石後打發他走了。”
“打發走？哪去兒了？都過去百年時間，他在俗世的親人恐怕早就沒了吧？”葉良好奇心大起。
左清清目光淡淡地掃向他：“怎麼，你對他很上心嘛？”
...
他上什麼心呐。
葉良一臉困惑，攤手道，“這不夜裡無聊，隨口找個話頭罷了。要是你不想提他，換個人聊也成。”
“那你想聊誰？”左清清垂下眼睫，盯著躍動的火苗，輕聲問著。
“要不聊聊我師兄們？或者...”
葉良琢磨著兩人都認識的人，接著試探道：“上官淩？”
話音剛落，左清清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好在夜幕濃重，暗色遮掩了她的神情。
她語氣冰冷：“算了，還是接著說朗明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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