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淑這次出行不隻帶了玉蘭,還帶了院裡的另一個丫鬟。
沈妗淑怕玉蘭兩人打擾自己跟燕溪山的好事,便讓她們在一旁呆著自己去玩。
卻沒想到這丫鬟告知自己玉蘭被一個陌生男子帶走了。
沈妗淑生怕玉蘭出現什麼意外,跟著那丫鬟便去了玉蘭消失的地方。
“小翠,你說玉蘭便是在這裡被帶走的?”
沈妗淑看了看周圍問道。
小翠抹著眼淚,抽抽噎噎道:“玉蘭姐姐看到有煙花便想著給您跟燕大人留下獨處的空間,於是便帶著奴婢來到這裡,隻是沒想到卻看到了一群人不知道從哪裡出來把玉蘭姐姐帶走了。”
小翠急的都快暈倒了。
沈妗淑生怕她暈倒了就真的找不到玉蘭了。
於是立馬安撫她讓她千萬彆多想。
不好容易安撫好小翠,她便重新看向燕溪山。
“清和,玄武玄策他們在嗎?”
燕溪山點了點頭,下一秒玄武玄策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聽到玉蘭消失了,他們兩個還十分震驚。
但來不及多想隻能順著小翠所說的方向去尋人。
沈妗淑自然也放心不下。
這裡人這麼多,找一個丫鬟是多麼困難的事。
沈妗淑不知道找了多久都沒有找到玉蘭。
她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
都怪她,都怪她把小翠打發走了。
不然她也不會讓玉蘭陷入在危險之中。
沈妗淑十分懊惱。
心中滿是悔恨。
她與玉蘭一同長大,早就把她當成自己的一家人。
若是玉蘭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燕溪山見她情緒有些不穩定,連忙上去安撫。
他抱住沈妗淑,拍著她的肩膀。
“淑兒,沒事的,船還未靠岸,想必那人也逃不到哪裡去,玉蘭機靈,還會些武功,玄策玄武也過去找了,不會有事的。”
沈妗淑被他抱在懷裡,像極了一隻可憐的貓兒。
沈妗淑的心穩定了幾分,這才重新看向小翠。
“小翠,你可還記得那些人有什麼特殊的標誌?”
小翠抽泣著回憶道:“那些人穿著普通的粗布衣裳,但動作很快,像是練家子。對了,其中一個人脖子上麵似乎刻著什麼圖案。”
聽到這,沈妗淑跟燕溪山都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
都想起來了一件事。
“清和,不會是阿婆他們村子裡的人吧?”
燕溪山搖了搖頭。
“不確定,自從揭穿了那人的計謀後,這村子裡的人應該對他無用了,我們隻不過晚來了兩天,回去便瞧見村子裡的人全部都被滅口了,而且無從調查,大理寺的人如今還在秘密勘察這件事的古怪,一個村子的人在一夕之間都離奇死亡,不過還好我答應過阿權,早就把阿婆跟阿滿帶了出來,已經安頓好了,阿權而是繼續看著那人的行蹤。”
都死了?
那小翠描述的圖案怎麼跟村子裡的人這麼像。
不過很快沈妗淑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便是那圖案隻是代表著一種身份,而不是村子裡獨有的。
倏然,燕溪山察覺到什麼,眼神一暗,拉著沈妗淑便要離開這裡。
“淑兒,快找地方躲起來。”
燕溪山話音未落,一支冷箭便破空而來。
沈妗淑連忙躲開。
耳邊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眾人四處逃竄。
原本燈火輝煌的遊船頓時陷入混亂。
數十個黑影騰空出現,在船舷翻湧而上。
“淑兒,往前跑。”
沈妗淑一聽立馬更加用力往前跑。
下一秒三隻冷箭便出現在並釘在方才他們所在的位置。
玄武玄策立即拔劍出鞘,金屬交擊聲在甲板上炸開,火星四濺中映出刺客脖頸處若隱若現的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