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望安愣了一下,雖然沒有明白女孩的腦回路,但還是換了個說法,“肚子裡的孩子你是想讓霍元洲當爹,還是認我當爹?”
“我讓你當爹,你肯和我在一起?和我結婚?”薛冰心眼中出現一絲波動。
謝望安低頭沉默,薛冰心剛想開口,男人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可以不計前嫌的負責,但孩子出生後做一個親子鑒定,是我的,我和你結婚,不是我的,好聚好散吧。”
謝望安認為這樣的做法已經很合理了。
孩子可以困住他,但必須是要親生的。
他不可能養彆人的種,多爾袞都辦不到的事他可不覺得自己就能到,養熟一個彆人的娃。
“嗬!嗬!”
薛冰心陡然發出冷笑,“不計前嫌?謝望安你好高尚啊?我薛冰心水性楊花,你又好的到哪裡去?和我分手的第一個晚上就和許夏蟬上床,你真的好高尚啊,你對感情好專一啊。”
謝望安眼神頓了頓,囁嚅著嘴唇望著女孩。
他突然覺得好累。
薛冰心好像總是在過分曲解自己的話。
“我沒有覺得你水性楊花,我隻是沒有任何一個理由去養彆人的孩子,這種和收養一個孤兒的性質不同,你明白嗎?”謝望安輕聲說道。
“來,你摸摸彆人的種,來好好摸摸。”
薛冰心發瘋似的抓住謝望安的手掌往自己肚子上按,謝望安青筋暴起,始終停留在肚子三寸外。
“怎麼?親子鑒定都還沒有做就認為孩子是野種了?”
薛冰心掉出眼淚質問。
謝望安滿臉無奈,“你能不能不要拿孩子開玩笑,你剛才的力氣有多大你不知道嗎?”
“謝望安,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女孩用力甩他男人的手,流著眼淚,手指戳在謝望安胸口,“你這顆心裡到底是因為我懷了孩子才想和我結婚,還是因為愛我才想和我結婚?”
謝望安眉頭一皺,眼睛微眯,神情全是不解,“有區彆嗎?或者說重要嗎?”
“重要!非常重要!我薛冰心要你全心全意的愛我,你的心裡要是裝了彆人我嫌惡心!”
謝望安咬了咬牙,生出一道煩躁的戾氣,“等親子鑒定吧,是我的,我就全心全意愛你。”
“你知不知道我們睡一起的那個晚上你說了什麼?”
“什麼?”
“你抱的是我,喊的是許夏蟬的名字!”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就對我那麼不公平?我自己做錯了什麼?”
望著哭泣的薛冰心,謝望安無法用語氣去形容自己的情緒,他感覺自己的腦海麻木了,根本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沒有做錯,全是我的錯。”
謝望安伸手想要給薛冰心抹眼淚,女孩又一次拍掉。
“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惡心嗎?跑到這裡來裝深情,裝高尚,說是對我負責任,又是親子鑒定,又不敢承認你是因為愛我才這樣做的,謝望安你成熟到讓我覺得惡心。”
謝望安臉龐的表情瞬間變化許多種,片刻之後,“我一直都相信你不是一個隨便的女生,所以我才向你一次次確認,是你在一遍遍給我灌輸強調孩子不是我的,你和我發生關係的第二天又和彆人發生了關係,我選擇做親子鑒定和我做出要負責任的行為是衝突的嗎?”
“謝望安,這肚子裡的孩子有兩個人的種,就看誰遊的快,你敢說你心裡沒有一點對我惡心?”
謝望安的情緒終於爆發,“薛冰心你可真牛逼,知道我傷口在哪裡你就往我上麵倒鹽巴是吧?你不惡心我是會死嗎?”
“你踏馬自尊自愛一點,不給老子喝那瓶飲料,你沒那麼心高氣傲,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你踏馬吃顆藥也不至於有孩子。”
“當初你不相信我,現在你又故意惡心我,你腦殼裡麵是不是真的裝了屎啊?”
“這孩子你踏馬不想打,你就要負責任啊,你想讓他生下來沒有爹嗎?像他媽我小時候一樣,因為沒有爹,人人罵老子是個野種,人人都他媽欺負我,現在甚至連你踏馬都說老子是個混混。”
“老子就是因為沒有爹,經曆過了這些,所以老子才不想讓他也經曆這些,你踏馬懂不懂啊?!”
“老子真他媽是艸了!”
謝望安一腳踢向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