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親我...”
薛冰心蒼白的臉頰說出無力的話。
男人的嘴唇尷尬的停留在半空中,悻悻一笑的把花放在了薛冰心的床邊。
孩子的出生是大人的歡聲笑語,而懵懂無知,剛曆人生的她隻能害怕的哭泣後陷入沉睡。
不論是薛家還是謝望安都不差錢,從孩子生下來後薛冰心就沒有離開過醫院,直接月子一條龍。
謝望安一邊在滬市的花鳥服裝忙生意,一邊照顧著薛冰心。
十二月二十號,這天的雪格外大。
“你還不回去?”月子房裡,薛冰心戴著帽子,臉頰微胖的喝完參湯,看著謝望安問道。
“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薛冰心擦完嘴,順手把紙巾遞給謝望安,“說吧,什麼話?”
謝望安掏出一個盒子,隨即打開,裡麵是一顆顯眼的鑽石,“我們結婚吧,孩子需要一個父親。”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薛冰心眼睛睜大的望了一眼鑽戒,又望了一眼謝望安。
“你認真的?”
謝望安眨了眨眼,男人的棱角分明的臉龐眼神認真,堅定的點了點頭。
“認真的,以後隻為你們母女活。”
薛冰心原本是靠在床頭的,聞言依然震驚和發懵的撐直身體,“可是孩子不是你的。”
“那是霍元洲的嗎?他的性取向可不是女性。”
“你早就知道了?”
“嗯。”
“所以你們一直在串通起來裝作不知道,其實是隻有我一個人蒙在鼓裡?”薛冰心問道。
“沒有想瞞你,隻是在尊重你的決定,我也是後麵才知道的。”謝望安解釋道。
薛冰心抓了抓頭發,產後往往伴隨著抑鬱和焦慮症的可能性。
謝望安也是考慮到這種可能,直到今天才說的這些。
“你讓我想想吧。”
“好。”
謝望安一直坐在凳子上,手裡一直拿著那顆鑽戒安靜的等待。
“謝望安。”
“哎!”
男人立馬回了一聲,臉色也變的認真。
薛冰心摘掉帽子,雙手束攏長發,手腕上的發圈隨意的捆住頭發後,女人道,“你想和我結婚是因為愛我,還是因為有了孩子?”
“有了孩子。”
謝望安沒有絲毫猶豫。
薛冰心學過心理學,而且他一直謹記那句話:為什麼要對一個有可能成為你的妻子的女生說謊?
“當然也有喜歡你的原因在。”
謝望安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
他不是不會哄女孩開心。
隻是認為真誠、坦率一點好。
他如今家財萬貫,相貌也不錯,為什麼不喜歡沾花惹草和去什麼娛樂場所,就是因為他覺得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不能結婚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而且許夏蟬和薛冰心,還有謝玉簪的顏值也已經很高了,不說娛樂場所的庸脂俗粉比不了,就是學校裡的姑娘他也已經沒有絲毫興趣。
“呼——”
薛冰心深深吸了一口氣,眸光閃爍不明的盯著謝望安。
男人的表情微動,內心忐忑緊張。
“謝望安,你是一個有責任心,有良心,有擔當的男生。”
“嗯,我會照顧好你們母女倆的。”謝望安說道。
薛冰心哼哧一笑,好像是嘲諷又好像是不屑,但讓謝望安感覺更多的是無所謂。
“謝望安,你聽說過去父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