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婉貞白了他一眼,隨後俯身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沒好氣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心裡正偷著樂吧。”
這狗男人,揣著明白裝糊塗。
作為一國公主,從小在王宮長大,後宮的權力爭奪,陰謀詭計從來都不缺少。
耳濡目染之下,她又豈會不知道楊倓的心思。
她什麼都知道,隻不過沒有去點明,直接是裝糊塗而已,這是她的生存之道。
現在她和楊元是一家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根本無法拆開,畢竟自己跟他的事情已經天下皆知,沒有了回轉餘地。
未來楊元好,自己就好。這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事情。
唯一的關鍵是現在自己必須要給他生一個孩子,將繩子徹底捆死,免得這狗東西到時候不認賬。
睡了自己,那就得負起責任。
想到這裡,她猛地一翻身,騎在了楊倓身上,咬牙道:“再來!!!”
“靠,來就來!”楊倓怪笑一聲,將被子拉了起來。
此戰無關生死,卻關乎尊嚴,因此一直持續到了後半夜,才結束了最後的較量。
這時候天還沒亮,不過也差不了太遠。
看著眼前的高婉貞,楊倓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後攬著她進入了夢鄉。
.........
南方深山之處,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溶洞,裡麵可以容納幾千人的規模。
不久前,這裡來了一夥山賊,在這裡占地為王,成立了一個叫做白風寨的強盜組織。
這群人不輕易下手,每次出手就是針對那些富戶,來點劫富濟貧什麼的。
不過他們都是小打小鬨,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所以當地的人也不怎麼理會他們。
白風寨內部,作為大當家麾下的頭號打手,此刻卻是滿臉羞愧,麵紅耳赤地看著北方。
“我堂堂右屯衛大將軍,現在居然成了一土匪窩的頭目,還要屢次去打家劫舍,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我不乾了!”
頭號打手滿臉羞愧,荒唐道。
這個頭號打手赫然是楊廣的心腹獨孤盛,先前為了隱藏身份,他們裝了一會兒強盜,準備來個掩人耳目。
萬萬沒想到這一裝,居然將陛下裝上癮了,一而再再而三出手,這把他搞懵逼了。
自己對陛下忠心,但陛下也不能這麼坑自己,自己堂堂右屯衛大將軍豈能做土匪山賊啊。
自己可是名門之後,百年世家的傳承,一直做土匪,死了都不敢去見先人的。
咳咳!
在他對麵,此刻的楊廣脫下了身上的龍袍,換了一身粗布衣服,臉上還畫了一道猙獰的刀疤,活脫脫的土匪頭子。
看著滿臉悲憤的獨孤盛,他臉上寫滿了尷尬,訕訕道:“愛卿何必內疚,這不過是權宜之計而已。
再說了劫富濟貧是做好事,你為什麼要抗拒,我們搶的都是為富不仁之人。
這些人以前聯合我還不好對付他們,現在成了土匪之後,這可就簡單多了!”
說到最後,他忍不住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
爽!
如果說先前裝土匪,目的是為了掩人耳目的話,那麼現在他就是真的上了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