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下達沒多久,吳敏和徐處仁兩個宰相,以及唐恪、何栗兩個副相,加上六部尚書和開封府尹張叔夜來了。
張邦昌和李邦彥被殺,耿南仲身死,導致宰相和副相都有空缺,趙桓卻沒有補上。
關鍵時期,人少點好。
人少了,不會有太大的分歧,也容易貫徹他的命令。
所有人進入垂拱殿,齊齊向趙桓行禮。
趙桓環顧所有人,開門見山道:“朕把你們喊到垂拱殿,是為了太子的事情。”
“國不可一日無君,東宮儲君也一樣。”
“趙諶位居嫡長,豐姿峻嶷,仁孝純深,有此嘉兒,國祚無憂。朕打算冊立趙諶為太子,爾等意下如何?”
李綱眼神堅定,率先道:“官家冊立大寧郡王為太子,是國之大幸。”
徐處仁道:“東宮確立,有利於穩定人心。官家用心良苦,臣感佩不已。”
吳敏笑著道:“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官家冊立太子,早早培養,是慈父所為。太子孝順敦厚,父慈子孝,堪為典範。”
其他官員紛紛認同,都同意冊立太子。
太子在,就有了傳承。
太子在,大宋未來就有了希望。
趙桓見所有人都同意,吩咐道:“既然都沒有異議,就這麼定了。”
話鋒一轉,他目光落在李綱的身上,囑咐道:“李相公是太子太傅,務必好好教導太子,讓他能茁壯健康的成長,能扛起我大宋的江山社稷。”
“臣遵旨!”
李綱立刻回答。
他擔任太子太傅也有些日子,和太子接觸後,也覺得太子很好。
教導太子,李綱有信心。
太子的人選敲定,趙桓吩咐人擬定詔書,讓周瑾去傳旨。
唐恪最近被邊緣化了。
他不甘心一直坐冷板凳,主動道:“官家,政事堂空缺了一個宰相的名額,副相卻足足空了兩個。”
“第一個,是李相公之前擔任尚書右丞,是副宰相。他進入政事堂拜相,沒有補充空缺。”
“耿南仲被處死,又空了一個副相。”
唐恪詢問道:“空缺很大,是否應該補充新人呢?”
趙桓斷然道:“現在的朝政能運轉,就暫時不補。目前和金人的決戰在即,朕會借此機看一看,有哪些人能脫穎而出,到時候自會提拔。”
唐恪想舉薦人的,卻被趙桓直接拒絕,隻能怏怏應下。
事情處理完,李綱、徐處仁等人退下。
臨近午時,周瑾走過來道:“官家,白時中送了一本劄子入宮。”
趙桓伸手接過來瀏覽。
白時中的劄子中,說耳朵的傷恢複了很多,已經能出來做事,也希望能為朝廷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負官家的信任。
趙桓看完後冷笑。
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是假,擔心人走茶涼是真。
可惜,趙桓不會如白時中的意,養傷的白時中,還是最好的白時中。
趙桓拿起筆,在劄子上批閱了四個字——好好養傷!
劄子送走,趙桓準備用膳,皇後卻來了。
皇後拎著一個食盒走來,嫵媚中帶著三分清純的臉上滿是關切:“官家再怎麼忙,也要注意身體。臣妾燉了點人參雞湯,還有些小菜。”
趙桓在皇後的伺候下吃飯,問道:“璉兒吃了沒?”
皇後回答道:“臣妾已經吃過了。”
趙桓點了點頭,一邊吃一邊道:“璉兒的廚藝,一如既往的好。不過你今天給朕準備了人參雞湯,有些補!”
“今晚上,朕去仁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