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中的額頭受傷,為了躲避徐處仁跳開,卻摔倒在地上崴了腳,身體難受,還被徐處仁奚落,更是抑製不住怒火。
“徐處仁,老夫和你勢不兩立。”
白時中紅了雙眼,殺氣騰騰道:“你等著,等老夫恢複,一定要讓你好看。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否則,老夫決不罷休。”
徐處仁直接擼起袖子,欺身靠近白時中,一本正經說道:“夫子曰,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聲音一起,徐處仁的拳頭已經落下。
“夫子曰,朝聞道,夕死可矣。老夫已經知道你白時中家的路,晚上等死吧。”
“夫子曰,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不把你打出屎,打出血,老夫就不叫徐處仁。”
“夫子曰,道理講不通,用拳頭講道理。”
徐處仁雖然上了些年紀,卻身手矯健,拳頭如雨點落下。
可憐白時中崴了腳,又不擅長拳腳,被白時中打得嗷嗷慘叫。
“救命,救命啊!”
“陛下,徐處仁謀害同僚,實在是罪大惡極。”
“我的腰子,腰子被打了,陛下救命啊。”
白時中的慘叫聲從中氣十足,到奄奄一息的求饒,已經被收拾得沒脾氣。
趙桓看熱鬨,很是高興。
政事堂有徐處仁這樣的人,很熱鬨啊。
徐處仁武德很充沛,深得孔夫子以德斧人的真傳。
隻是,趙桓也不能讓徐處仁把人打死,畢竟白時中還有利用的價值,還要用白時中把太上皇騙回來。
否則,請太上皇入甕的計劃,就無法進行了。
趙桓見打得差不多,嗬斥道:“住手!”
徐處仁聽到趙桓的吩咐,立刻收手退下,麵不紅氣不喘,反而神清氣爽的模樣。
白時中蜷縮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眼都挨了一拳,兩眼淤青,活脫脫的熊貓眼。
“不講武德啊!”
白時中咬著牙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崴腳的腿依舊有些疼痛,好在不像剛崴著腳那麼難受了。
畢竟臉和身上更疼。
白時中眼神憤恨,大聲道:“徐處仁是當朝宰相,卻毆打朝臣,有辱斯文,請陛下為臣做主。”
趙桓問道:“徐相公,你怎麼說?”
徐處仁昂著頭,理直氣壯道:“不是臣要打白時中,是白時中腦子有病,主動讓我打他的。”
說話時,徐處仁看向李綱,詢問道:“李相公,您聽到白時中讓我打死他的話了嗎?”
李綱點頭道:“白相公的確說了句,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徐處仁又看向吳敏道:“吳相公,你呢?”
吳敏說道:“我也聽到了。”
徐處仁轉而麵對著趙桓,鄭重道:“陛下,李相公和吳相公等人,都聽到白時中的話,他讓我打,我這人急公好義,實在難以拒絕。他現在反過來告狀,不當為人子。”
“你,你……”
白時中氣得身體哆嗦。
徐處仁昂著頭,哼了聲道:“你什麼你,白時中,這都是你自己找的。”
“身為宰相,蠱惑陛下禦駕親征,是為不忠。”
“陛下是天下百姓的君父,也等於是你爹。現在,你蠱惑陛下去前線,意圖謀害君父,是為不孝。”
“陛下禦駕親征,一旦在前線有任何的閃失,必然影響前線的戰事,徒增前線士兵的傷亡。你謀害士兵,不仁不義。”
“身為宰相,不忠不孝不仁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