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夜宿瓊華殿,第二天清晨,仍是規律的起床晨練。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練功貴在持之以恒。晨練結束,趙桓和完顏琳一起吃了早飯,他才返回垂拱殿。
趙桓坐下處理政務,沒過多久,太子來了。
太子在殿內站定,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趙桓道:“坐!”
太子上前坐下,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是好孩子的模樣。
這和太子性格不符合。
太子聰明孝順,做事情很沉穩,少有毛毛躁躁的時候。可是,太子的性格卻很活潑,很少這樣不苟言笑,一副我是好孩子的模樣。
是孩子,自然要活潑些。
趙桓也希望兒子活潑些,所以雖然讓李綱和楊時教導,也囑咐兩人,任由太子騎馬學武,希望他不會太壓抑。
趙桓問道:“有什麼事情嗎?”
太子嘿嘿笑道:“父皇,兒臣有一件事求您。”
趙桓道:“什麼事?”
太子回答道:“目前東宮的護衛教導兒臣騎射,當初兒臣不怎麼會,他們能教導。”
“現在兒臣會了很多,他們就畏畏縮縮的,膽子小根本放不開,也不讓兒臣真正習武。”
“我想有一個真正的武術老師,請父皇允許。”
太子烏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趙桓邁著賣慘的太子,問道:“和你李師傅、楊師傅說了沒?”
“說了!”
太子一副我早就想到的樣子,回答道:“父皇,李師傅、楊師傅都同意我習武,說隻要不影響讀書,按時完成師傅們布置的課業,其他時間隨我安排。”
趙桓點頭讚許。
李綱和楊時的教導的確不錯,不像一些教導太子的人,巴不得把太子掌控在手中,希望太子按照他們的規劃來。
這樣的官員稍有不滿意,就向皇帝上書彈劾,借此邀功。
最後,逼得太子抵觸。
趙諶是太子,終究是半大的孩子,需要循循善誘的引導。
趙桓沉聲道:“你是大宋的太子,通過練武塑造強健的體魄,朕不反對。”
“可是真正的習武,就不是小孩子練騎射,可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習武強身健體,也磨練意誌,更貴在持之以恒,不能隨意放棄。”
趙桓一副質疑神情,問道:“你,撐得住嗎?”
太子梗著脖子,擲地有聲道:“父皇,兒臣一定能堅持。您當初送我一匹馬,兒臣也天天練習騎術。”
趙桓說道:“既如此,朕給你找一個武術師傅。”
太子道:“兒子要很厲害的人。”
趙桓吩咐道:“傳旨,召周同入宮覲見。”
周同擔任武教頭,一直在內殿直訓練精兵。
內殿直是楊再興負責,借著趙桓的命令,從各軍初選了三千精兵,周同再負責遴選,最終隻選出一千合格的精銳。
一千人是周同在負責訓練,以及楊再興負責統率。
秉承著寧缺毋濫的結果,目前隻有一千餘人,等有了更多精銳再補充。
內殿直精兵擴充,有條不紊的訓練,而大軍的封賞,因為涉及留在地方上的邊軍,涉及許多人的撫恤很複雜,至今都還在統計,耽擱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