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母的聲音落下,周圍瞬間沸騰起來,無數人投來羨慕的目光。
見皇帝是無數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牛母不僅見到,還和皇帝一起吃飯,連那些戲文裡的誥命夫人都不行,牛母卻全都做到了。
裡正渾濁的眼中滿是羨慕,激動道:“大妹子,皇帝是不是特彆的威嚴?是不是用金湯匙金筷子?”
此話一出,更引得無數人詢問。
“老嫂子,皇帝的飯,是不是都是白麵饃?”
“大姐,聽說皇帝下地用金鋤頭,是不是真的?”
“皇帝吃飯,是不是也有人喂,隻需要動動嘴就是了?”
一個個村民八卦著。
沒有娛樂的時代,八卦就是最好的娛樂。村子的人白天忙完農活,吃完了飯,三三兩兩的聚在村子的打穀場聊天。
牛母感受到周圍熱切的目光,笑著道:“皇帝陛下一點都不威嚴,平易近人,就像是鄰居一樣說話。”
裡正皺眉道:“怎麼可能?聽說皇帝殺宰相如殺雞,殺了李邦彥和張邦昌等奸臣,抄家都抄了很多,我小兒子都去幫忙。”
牛母哼了聲道:“皇帝殺貪官汙吏,當然厲害。”
“可是皇帝對咱們這些普通人,那是真的好,這更加證明皇帝仁義。”
“皇帝吃飯也正常,沒用金湯匙和金筷子,就是普通的白米飯和一些菜肴。”
“不過宮中的菜真的好吃,我可是吃了三大碗。”
牛母歡喜道:“皇帝陛下還說,我教出了一個好兒子,將來讓牛皋這混賬,給我掙一個誥命回來。”
周圍的百姓更是羨慕,一個個捧著牛母。
牛母話裡話外,都說皇帝聖明,讓村子的人對皇帝敬畏的時候,又覺得皇帝是真好啊。
可惜自家的兒子不爭氣,等回去後狠狠收拾一頓。
……
六月的東京城,愈發炎熱。
皇城,垂拱殿。
趙桓正在看關於江南各路的奏折。
關於放寬鹽鈔的管控,政令安排下去,江南各路的鹽商齊齊反對,陽奉陰違,已經團結在趙構的身邊,攛掇趙構反抗朝廷。
正常情況下,沒人敢勾結趙構,也不敢隨意造反。
可是,趙構拿出太上皇親自寫的血詔,更說太上皇被控製,需要清君側拯救太上皇。加上江南的大商賈被針對,這些人才鋌而走險。
趙桓卻不著急。
江南亂不了,一切都在控製中。
趙桓收起密報,安排人把牛皋喊來。
進入內殿直幾天,在楊再興的幫助下,牛皋適應了現在的生活。
牛皋和楊再興交過手。
論力氣,牛皋不弱於楊再興。
論射術,牛皋更是神射,百步之內箭無虛發,比楊再興都厲害。
可是牛皋的武藝和楊再興相比,卻差了許多。兩人騎馬交手,牛皋連十五招都沒撐過去。
牛皋對年紀比他小的楊再興,也是心服口服。
如今,牛皋在大梨山的兄弟,大多數編入內殿直,極少數不合格的人留在殿前司禁軍,沒有去後勤打雜的人,畢竟都是青壯。
牛皋進入殿內,行禮道:“末將牛皋,拜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