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溪把何肆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席維申聽完恍然大悟,他說自己怎麼從來沒見過她的小兒子。
跟他說完,荊溪在家待不住就想著過去看看。
席維申拉住她,“人相親呢,你過去乾什麼?”
“就是因為相親我才過去的啊,何奶奶剛才就是讓我過去啊,想讓我給她參考參考呢。”
看著荊溪理直氣壯的樣子,席維申皺眉,“剛才你跟何奶奶說話了嗎?”是他眼瞎了,還是耳聾了?
“我們無需多說,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可以明白對方的意思。”荊溪自信的說道。
見他不相信,就說:“你跟我一起過去,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
席維申想著自己過去不好,人家相親,他一個大男人過去乾什麼,荊溪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拉著他出去。
並說:“你要是不想待在那裡,到那站一站就走就行。”
於是,席維申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跟著她一起去了。
何奶奶家的大門是開著的,在裡麵就看見荊溪和席維申過來了,何奶奶邁著小步走過來,“哎呀,你怎麼才過來啊,快進來跟我一起看看。”
荊溪立馬抬起下巴得意的看了一眼席維申,後者接受的她的眼神,意思是,看?我說的對吧。
他笑了笑,喊了一聲何奶奶,就轉身回去了。
何奶奶這才意識到席維申也在,誒了一聲,等他一走,她拉著荊溪進去,“我們家小四要是能跟小席一樣就好了,就這幾步路還要送你過來。”
荊溪笑笑趕緊轉移話題,她總不能說席維申是自己拉過來的,就是為了驗證自己說的話,準不準確吧?
荊溪一走進去,何肆的目光就放在她身上了。
剛才他從裡麵望向門口就看見那個男人,不過也隻是能看清個側臉,聽到何奶奶誇對方的話,他沒忍住哼了一聲。
整個人渾身散發著低氣壓。
對麵坐著的女同誌,看著何肆的樣子,羞紅了臉,來之前媒婆跟她說過了,男方長的很精神。
她沒聽進去,因為在媒婆的眼裡就沒長的難看的,硬誇也能把人誇出一朵花來。
但是,進來後看見他的第一眼,這次媒婆真是沒瞎說,而且他個人的條件還很好。
讓兩人說話時,她主動鼓起勇氣跟他搭話,雖然他的反應淡淡的,但是這樣冷臉的他,更覺得吸引人了。
女同誌正絞儘腦汁的想著還說點什麼,就聽見他哼了一聲,她茫然的抬頭,就看見他不知道在看誰?
她順著他的視線跟著看過去,就看見何奶奶在跟一個姑娘說話,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
她又回去看了一眼何肆,眼裡的光漸漸暗淡了下去。
之後兩人就是無儘的沉默,一邊的媒婆和何奶奶看著著急,一直找話題想讓兩人說起來。
但效果很不明顯。
荊溪則是在一邊充當背景板,時不時的還幫何奶奶順順氣,主要是擔心她把自己氣暈了。
何奶奶又提議讓兩人出去看個電影或者逛逛公園,遭到了兩人的拒絕。
最後媒婆帶著姑娘走了。
很明顯,這場相親很失敗。
人一走,何奶奶麻利的鞋一脫就往何肆身上招呼,何肆邊躲邊說,“不是吧,人家相不中我,你也怪在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