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人在背後說他們了,畢竟上一次例子就擺在麵前。
兩人出去後,席維申眼裡帶著擔心,“溪溪,要不你還是還是回家住吧,你看第一天就發生這樣的事。”
荊溪含糊道,“再說吧,我還能吃虧了?”
席維申倒是覺得她不會吃虧,隻是要是身邊全都是這樣的人會很糟心吧,他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隻見荊溪柳眉倒豎,“席維申,我警告你,你不要烏鴉嘴啊!”什麼叫身邊全是這樣的人,她是什麼糟糕的體質嗎?
席維申見她都直呼自己大名了,看來是真生氣了,連忙求饒道,“我說錯了,我的意思是身邊有一個就夠受的了,我這不是想著在家舒服一些。”
“她肯定不敢在找我事了,要是因為這件事我直接搬出來了,讓人怎麼想?還以為我怕她了,我才不要。”
席維申見狀也沒有繼續說,反正她是吃不虧,越勸她越不會回去。
他不說話了,荊溪反倒是盯著他,眯起來眼睛,突然說,“你不對勁!”
席維申一噎,“我有什麼不對勁的?”
“你一直讓我回家住,吳嬸兒和爺爺說我理解,畢竟咱們一走,家裡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但是咱們之前都說好了,你還一直勸我。”荊溪眯著眼睛看他。
席維申失笑,“真沒有彆的意思。”
“真的?”荊溪不相信。
"真的。"席維申就差發誓了,他就是覺得她們宿舍的環境不是很好,第一天就跟人起了衝突。
荊溪聽了他的話,才相信了,“行吧,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兩人走在校園裡,席維申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荊溪一愣,然後趕緊抽出來,“大庭廣眾之下,你怎麼這麼大膽,你忘記那人怎麼說我們的了?”
席維申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放鬆,眉毛輕挑,手上握緊了兩份,不讓她抽出來,“咱們是夫妻,怕什麼?”
說真的,他一直很想和荊溪漫步在校園裡,今天可算是實現了,他當然要大膽一回了。
“不是怕,隻是覺得麻煩。”荊溪說著抬頭看席維申眼裡都帶著笑,突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回握著他的手,“也是,咱們是夫妻,這樣很正常。”
“哈哈哈。”
席維申笑出聲,看的荊溪稀奇的不了的,側頭問他,“就這麼開心?”
他重重的點頭,“開心,要是咱們在一個學校就更好了,咱們上完課還可以一起吃飯,一起去圖書館學習、約會。”
光是想想,就很美好。
荊溪:......
幸虧沒在一個學校,還一起學習、約會,光是上課她都夠累了。不過,她識趣的應和道,“是啊。”
席維申扭頭看她,眼睛亮晶晶的,“沒關係,高考都恢複了,研究生肯定到時候能考了,你考到我們學校,咱們又能一起了。”
媽呀,荊溪裝作沒聽見,隨便指了一個方向,“你看那裡!”
席維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什麼也沒看見,疑惑的看向她,就聽見她說,“看錯人了。”
席維申無奈,也明白過來她是在轉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