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占少數。
而且也都是輕飄飄地嗓子就完事兒了。
彆說付諸行動,哪怕是多說幾句話引起更多人的重視,都沒有......
說他們是烏合之眾吧,那都是侮辱“烏合之眾”這個詞。
反正群裡這麼多人,沒一個說出點有價值的話來。
看到這樣的情況,李東強也是冷哼一聲。
迅速打字道:“不是,他這算什麼?欺騙?還是恐嚇?我真服了,現在怎麼什麼人都有啊。再說了,他不是沒有被砸到嗎,至於一個勁兒地計較?真是有病!@物業管家小陳,這種離譜的事情就不要在業主群裡說了,浪費大家時間!”
“......”
小陳看到群裡是這麼一幅景象,隻覺得心累。
這幫人,油鹽不進啊。
那能咋辦?
小陳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而且還被幾個暴脾氣低素質的業主給罵了。
小陳也是來脾氣了。
焯!
老子不管了,愛咋咋。
反正被起訴的又不是我。
在這樣的氛圍中,時間一天天過去。
慢慢的,6號樓這些業主們,也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本來就都沒當回事兒。
再加上一直也無事發生。
自然更加忽略。
而就在所有人都把這個事情遺忘的時候,一個背著斜挎包的青年來到了左岸香泉小區,找到6號樓,1單元,乘電梯來到七樓。
然後,
開始發傳票。
從七樓開始,一層一層,往上。
挨家挨戶,敲門。
家裡有人的,當麵簽收。
家裡沒人的,留置送達,拍照留證。
一時間,人人自危。
“握草!剛才有個說是法院法警的,給我送了傳票過來,我竟然真的......被告了!你們呢?有沒有收到?”
緊接著還發了個傳票的照片。
隨著第一個人在群裡發出消息,很快,群裡就沸騰起來了。
“我也收到了,我看上麵寫著什麼‘高空拋物’,不是我就草了,那事兒又不是老子乾的,他起訴老子乾蛋啊!”
“我從來不喝酒,家裡也沒有養花,那高空拋物丟的是啤酒瓶和花盆,跟我有什麼關係?”
“哎不是,那天沒砸到人啊好像。這怎麼還起訴了呢?多大點事兒!”
“我就納了悶兒了,這法院難道是他們家開的嗎,這麼離譜的起訴,居然都立案!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真是有病!那個時候我還上班呢,根本不在家,跟我有集貿關係啊!要起訴你起訴彆人去唄,乾嘛把我算進去?”
“我也沒在家啊......這是瘋狗吧?焯!”
“@物業管家小陳,彆裝死,趕緊出來說說,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物業管家小陳,你們就每年收錢的時候積極,真到了讓你們辦事兒的時候,就玩兒失蹤?趕緊解決問題啊,我們這麼多人都被告了!”
“@物業管家小陳!出來走兩步。”
“@物業管家小陳!”
“@物業管家小陳!”
“@物業管家小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