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動挽上墨宴舟的手臂,小腦袋貼過去挨著他。
湛柏這人太壞了!
墨宴舟自然是相信白蘊夏的,冷冰冰的盯著嬉皮笑臉的湛柏,“她和我一起回去,就不勞煩湛少送她了。”
“不麻煩,我願意送她,再說了,我們住一個小區!順路!”湛柏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
這時,白與霜出來了。
她看見忽然冒出來的墨宴舟,妹夫沒有誤會什麼吧?
白與霜臉上掛著禮貌的笑,用談公事的語氣說:“謝謝湛少今晚請我們吃飯,湛老夫人的衣服我們會儘快做好,送過去的。”
白蘊夏默默給姐姐點讚,墨宴舟忽然出現,把她腦子都弄成漿糊了。
怎麼就沒想到這個理由呢!
湛柏順勢而為,“我相信夏夏的審美和手藝,到時候我親自去拿,不勞煩美女親自跑一趟。”
“你想太多,我怎麼可能親自跑一趟。”白蘊夏拒絕。
湛柏內心:@¥*#%#*¥&¥%
白蘊夏這個有異性沒人性,重色輕友的美麗壞女人!
看在她長得那麼漂亮的份上,暫時原諒她。
“老公,我們一起回家吧~”
趕緊把墨宴舟拉走。
否則不知道湛柏這個壞人還會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
彆把她的名聲搞壞了。
夫妻倆上了車,白與霜也上了自己的車。
湛柏說要送白蘊夏,卻沒送白與霜,到底是因為順路,還是為湛柏還放不下白蘊夏,心裡還愛著她。
墨宴舟心情不悅,本就冷冰冰的臉此刻愈加清冷淡漠,渾身透著冷氣。
她明知道湛柏喜歡她,當眾求愛,還和他吃飯。
她還是挺聰明的,不是單獨來的。
白蘊夏隱約感覺到此刻墨宴舟不太高興。
好事呀!
普天同慶。
墨宴舟吃醋了!
隻是習慣了清冷克製,不動凡心的墨大總裁可能沒意識到。
 ?′?`?
白蘊夏手肘輕輕的撞了一下墨宴舟,抿唇偷笑,“好巧,是不是說明我們超有緣呀~”
墨宴舟依舊板著臉,“你晚上約了湛柏,怎麼還問我有沒有應酬?”
這人……
嘿嘿。
現在心裡酸了吧唧的吧。
又不承認。
就嘴硬。
“當然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見湛柏啊,我能有什麼壞心思啊,你不陪我,我就找我姐姐陪我啊。”白蘊夏腦袋偏到墨宴舟手臂上。
車內安靜下來,隨著白蘊夏的貼近,屬於她的氣息也開始縈繞在墨宴舟周圍。
原來是他的錯。
如果他今晚沒有應酬,夏夏就會找他陪。
但墨宴舟還是感覺有些不爽,他甚至想問白蘊夏,在她的店裡定製衣服都要一起吃飯嗎?
他問不出口。
不問也有答案。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隻是湛柏那人臉皮太厚,都是湛柏的錯。
夏夏這麼單純,肯定是被湛柏那個老謀深算的狐狸給騙了。
她好喜歡挨著墨宴舟呀!
光是聞著他身上清清冽冽的木質冷香就覺得舒服,真想埋到他懷裡一頓猛吸。
她蹭~
蹭蹭蹭~
吸吸吸~
今晚貌似沒有從墨宴舟的身上聞到煙味,難得啊,在外麵應酬居然不抽煙。
她今天撒了好多謊,騙孟妍他們在備孕,騙湛柏她和墨宴舟成了。
她今天變成壞孩子了。
可那些都是她的美好願景呀!
墨宴舟不動聲色的盯著她的小動作,不拒絕就是放任縱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