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並不是說明顧風很擅長偷窺這種事。
雖然他的若是想看,確實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但顧風從來都不是這種人。
另一邊,對於顧風這番話,許熠稍稍思量一番,還是點了點頭。
“嗯,徒兒想了想,師尊確實不是這種人......”
“師尊若是想聽,一般都是光明正大的聽。”
“可當著師尊的麵,恐怕幾個師妹都不敢吐露自己的心聲......”
“這樣一來,可如何是好呢......”
許熠蹙了蹙眉,故作一副難辦的模樣,輕歎了一口氣。
眼見話題被許熠給越帶越偏,顧風頗為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忍不住打斷道:
“你先等等......”
“你是不是越說越偏了?”
許熠挑眉望著顧風,笑盈盈道:
“哎呀,師尊也知道啊......”
“徒兒這不是跟師尊學的嗎?”
“一遇到徒兒說什麼正事,師尊不都喜歡轉移話題,然後蒙混過關嗎?”
“這難道不是師尊的一貫套路嗎......”
“徒兒說的難道不對嗎?”
顧風:“......”
顧風無力扶額,感覺自己有些崩潰。
他這徒弟......
不僅腦洞開得奇大無比,且這張巧嘴也著實厲害,讓人根本無法招架......
就連他這個師尊,都招架不住。
最後也隻得認慫似的,有氣無力應了一聲——
“行吧行吧......”
“為師認輸行了吧......”
“你想問什麼直接問便是,這一次為師絕不推三阻四,直接告訴你答案......”
許熠在想什麼,她究竟在鋪墊些什麼,身為師尊的顧風,又怎會不知曉?
眼見自己的心思被顧風戳穿,許熠也乾脆不裝了,直接了當道:
“行吧,既然師尊都這麼說了,那徒兒也就不演了......”
“首先......”
“師尊想必也清楚,這次馬姥姥的死並非意外,而是人主那死老頭子有意而為之,而且此次他的目標並非是小師妹,對吧?”
顧風聞言,微微一愣後點了點頭。
而他之所以發愣的緣故,是因為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徒兒剛開口就問出了這句話。
見顧風點了點頭,許熠接著問道:
“那麼......師尊離開了諸天一事,又是誰告知給了人主那死老頭呢?”
聽到這裡,顧風心中驀的警鈴大響!
許熠......
居然都已經想到這一步了嗎?
顧風頓了頓,麵色凝重的向許熠問道:
“熠兒,這件事是誰同你說的?”
許熠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向顧風表明,這是柳如煙那妮子猜到的......
旋即又將自己與柳如煙推斷此事的過程,完完整整向顧風又說了一遍,說到最後,許熠輕聲一歎——
“唉......”
“可惜啊,這件事小如煙沒想明白,既然如此,我也就隻能來問問師尊了,不是嗎?”
隨著許熠的話音落下,顧風心中這才悄然鬆了口氣。
果然如蘇詩雅所料,小如煙的判斷力太恐怖。
若是自己沒有個幫手,恐怕這棋局,還真不好進行下去......
不對,這幫手好像也挺坑的,這時候就把許熠這丫頭給提前叫回來......
這不是坑自己是什麼?
一想到這,顧風不免有些頭疼。
隻可惜,還沒等顧風回過神,卻見許熠再次向他問道:
“所以......”
“師尊你可否有些許眉目,人主那死老頭子是如何知曉此事的?”
眼見許熠似乎並未懷疑自己,顧風不由得白了許熠一眼——
“你忘了嗎......”
“人主手中的陰陽子母塔,有著窺探因果的的特殊神通。”
“雖然無法同天道那般,知曉世間萬物因果,可卻也可以窺之一二。”
“由此再加之其老謀深算之心,想要知道我去了域外,並非是什麼難事......”
顧風說的這些話,把許熠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有關陰陽子母塔之事,以前好像她確實是有聽顧風講起。
但其具體功效神通,許熠卻忘了個差不多一乾二淨。
畢竟許熠向來放在心中的,也唯有與顧風相關之事。
至於其他的瑣碎之事,基本都不屑去記憶和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