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姨娘之外,沒有人知道小紫哭了......”
“小紫,安心哭吧......”
至此,顧紫鳶的心防,徹底被凰琴這最溫柔的話語所突破。
但她還是用那顫抖而又稚嫩的聲音,最後試探著問道:
“小,小紫真的可以哭嗎......”
“姨娘,真的不會吧小紫哭鼻子的事,告訴娘親們嗎......”
顯然,此時的顧紫鳶對於哭泣一事,仍有些許顧慮。
就在此刻,凰琴輕輕將手搭在了顧紫鳶的小腦袋瓜上,十分寵溺的輕輕揉了揉道:
“當然,哭吧......”
此言一出,顧紫鳶那小小的嬌軀,頓時開始微微顫抖。
她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低聲啜泣,逐漸化為後麵的放聲大哭。
仿佛壓抑太久,終於找到了一處宣泄口的顧紫鳶,哭到最後,幾乎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哭聲淒切,久久不息......
輕輕安撫著顧紫鳶的凰琴,也不知道自己懷中的小丫頭究竟哭了多久。
她隻知道隨著遠方天際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懷中顧紫鳶的哭聲也漸漸停息下來。
不止如此,此時的顧紫鳶,竟是早在不知何時,便哭暈了過去。
見此一幕,十分心疼著懷中小妮子的凰琴,也是輕輕抱起昏睡過去的顧紫鳶,躡手躡腳的朝屋內走去。
無論是哭暈過去的顧紫鳶,還是凰琴......
亦此時或是聖天王朝的任何人......
都未曾注意到,在聖天王朝界域之外的虛空之中——
一道通玄鏡,正無時無刻將此時聖天王朝之中發生的各種事,都化為一陣無形的靈蘊,將其輸送向諸天界域核心的天域......
與此同時,在那些流轉的靈蘊的另一頭接受之所在。
隨著凰琴抱著哭暈的顧紫鳶走進了屋子裡,眼眸中仍舊沒有一絲絲漣漪的人主,也是將眼前通玄鏡所展示的畫麵徹底散去。
良久,一道十分輕微的呼喚聲,這才從麵具之下傳出——
“秦霄,過來吧......”
隨著這聲呼喚落下,一直隱匿在虛空之中的秦霄,身形也是再度從黑暗之中顯露出來——
“師父,不知師父呼喚徒兒所為何事?”
收起通玄鏡的人主,也是緩緩走到了秦霄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間,快到了......”
“我,要先行一步......”
“待事情塵埃落定之後,玄天閣便全權交給你來管理......”
人主的話,使得秦霄不由得一怔,沉默片刻,他這才輕聲問道:
“可是,師父......”
“按照蘇詩雅她所說的時間,不是還有一年的時間嗎?”
聽到這句話,人主也是不由得搖搖頭,輕歎一聲道:
“秦霄,你還是太年輕了些......”
“當時蘇詩雅說的是,天魔宗七年後向玄天閣宣戰。”
“可她卻沒說,她們什麼時候會偷襲我這個人。”
“以我對她們的了解......”
“在她們出關後處理好宗內事務後,便會直接來偷襲我。”
“而在那之前......”
“我也要做些準備。”
聽到人主這麼說,秦霄也是回想起當時蘇詩雅的那番話,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沒錯。
等等,按照人主的說法......
稍稍頓了頓,秦霄這才問了一句道:
“師父,你的意思是......”
“她們......都要出關了?”
對此,人主點了點頭,卻並未停下緩緩遠去的步伐——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