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抱起紀憶同時開啟漂浮和月盈很快便把圍上來的人群甩開,因為不知道這些被侵蝕的同學老師們在醒後會不會留存意識。
“小紀憶,你試著把周圍的環境投影出來蓋在咱們身上。”
紀憶按照夏末的方法開始運轉能力,兩人周身數米遠隨即遮上了一層環境迷彩,可能是紀憶不太熟練,每當兩人行動這層迷彩總會因為運動扭曲空氣,或是因為紀憶分心多出一些馬賽克。
“沒事,小紀憶,慢慢來,就想象一種流動的感覺就好。”
隨著紀憶逐漸找到感覺,紀憶的投影基本可以使兩人完美隱藏身形。
不得不說不愧是正版的投影,隱形的效果簡直天衣無縫,範圍還大。
在有投影迷彩的保護後,二人從學校內供學生休憩的長廊中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夏末環視一圈:
“乖乖,當個群演怎麼真成那玩意了。”
看著遠處晃來晃去的人影,夏末不禁發出感歎,剛才圍攻他的人裡麵還有幾個人當完群演沒來得及卸妝就中招了,頂著個喪屍妝混進這些活死人裡乍一眼看上去還真像一個小頭目。
此時夏末懷中白鏡表盤的振動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夏末拿出表盤,打開對講功能,表盤中傳來寧成成的淡定聲音。
“喲,阿末哥!”
至此,夏末明白了這次事件與之前不同,這來曆不明的傳送攻擊隻隔絕了校園內外的通信。
兩人在對講中簡單地交流了各自的情況,便約定在學校圖書館會合。
......
色鬼、鏡鬼、影鬼正站在並州大學的主樓下,這棟大樓因為之前幽冥王的爆炸現在已經變成了一棟危樓,斷裂的牆壁看上去搖搖欲墜,風聲通過建築中破碎的窗戶,發出一陣陣宛若婦人的嗚咽聲。
鏡鬼已經換回了幽冥的製式西裝,戴上了純白的麵具。
“為什麼不直接傳送到裡麵?”
色鬼四處環視了一圈:
“博士說殘破的靈魂一般不會呆在原地,咱們得在周圍好好搜了。”
色鬼說完,便從懷中拿出了一顆半個手掌大小的緋紅寶石。
鏡鬼:“這是什麼?”
“用魂鬼的一部分血肉鑄成的魂石,可以引起她魂魄的共鳴,還能當一個暫時的容器。”
鏡鬼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行了,那開乾吧,這地方我可不樂意待。”
可還未等幾人開始行動,色鬼手中的緋紅寶石就泛起一圈奇異的紅光,於此對應的,便是並州大學主樓原來嗚咽的風聲真的變為了婦女的啜泣聲,啜泣聲如怨如訴,在響了些許時間後漸漸引起了整棟大樓的共鳴,仿佛曾經在大樓中發生過的全部負麵情緒都被激發,鬼泣聲好似同等地怨恨著世間的一切,同時警告著門外的三人滾得越遠越好。
聽此見此,魂鬼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問向色鬼:
“我先確定一下,魂鬼是咱自己人吧?”
色鬼麵具下的臉也變得凝重起來,原本以為將全校的所有人轉變成小黑人己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開展行動,但從未想過會有這種詭異情況。
“就是不知道這學校的其他臟東西是不是自己人了。”
從大樓中傳來的恐怖聲響逐漸擴大,原本大樓周圍正常的夜色此時也蒙上了一層輕紗,大樓映在幾人眼中的模樣也漸漸變得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