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各個皇朝也毫不猶豫地立刻下令,要求各自的情報機構——密諜司、影巢和幽獄,在海域以及亂楚群島地區的暗探們展開行動。
他們的任務非常明確,那就是要徹底查清這位尚未被世人所知的神話級彆的洞天境大能的來曆。
不僅如此,還要評估一下是否有將其招募入自己勢力的可能性。
畢竟,洞天境級彆的大能對於任何一個皇朝或者王朝來說,都是極具吸引力的存在,
沒有哪個勢力會對這樣的強者無動於衷。
此外,這些情報機構還被要求順便調查一下那個統一了海域和亂楚群島的神秘勢力的來曆。
這個神秘勢力的崛起引起了各方的關注,大家都想知道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乾坤大陸上,其他那些霸主級彆的勢力也紛紛派遣使者前往海域和亂楚群島,打探相關情況。
他們都希望能夠將這位不知名的洞天境大能拉攏到自己的麾下,為自己所用。
.....
而在另一邊,
大蕭都城的中心城區,皇宮內的上書殿裡,皇帝蕭玉龍正斜躺在一張由鎏金打造而成的龍椅上。
在其前方大約五、六步遠的地方,
一個身著密諜司服飾的中年人正單膝跪地,畢恭畢敬地向皇帝蕭玉龍詳細彙報著情況。
“陛下,據微臣所知,大蕭都城中的諸多皇子們紛紛請動背後的勢力,或者通過懸賞的方式,企圖在六皇子蕭凡殿下返回大蕭都城的途中對其進行刺殺。
此外,南境錢家派出的死士營精銳龍組以及陸老的截殺行動也以失敗告終。”
皇帝蕭玉龍麵無表情地聽完密諜司中年人的彙報,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這些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知道了,退下吧!”
皇帝蕭玉龍的聲音平淡而冷漠,沒有絲毫感情色彩。
身穿密諜司服飾的中年人如蒙大赦,
他輕輕地站起身來,然後幾個閃身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皇帝蕭玉龍微微皺眉,目光掃了一眼在一旁侍候的老太監馮公公,
無奈地歎息道:“唉!朕的這些兒子們啊,一個個都如此不安分。
馮大伴,你說朕該如何是好呢?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馮公公見狀,連忙躬身施禮,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陛下聖明,皇子們之間的爭鬥在所難免!”
老太監馮公公眼見皇帝麵色不善,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可能惹得龍顏不悅,於是趕忙雙膝跪地,“撲通”一聲,
這一跪可真是實實在在,仿佛能聽到膝蓋與地麵碰撞的聲音。
他一邊磕頭,一邊高呼道:“陛下!老奴罪該萬死啊!皇家之事,豈是老奴這種人能夠胡亂插嘴的?一切都全仰仗陛下您的英明決策,乾綱獨斷!”
說這話時,
馮公公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麵,不敢有絲毫怠慢,
甚至連臉上的汗水都顧不得擦一下,就那麼順著臉頰滑落,一滴滴地砸在地上。
皇帝見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馮大伴,快快起來吧!朕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何必如此驚慌失措呢?”
馮公公聞言,這才如蒙大赦般緩緩起身,
但身體仍有些微微顫抖,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皇帝接著說道:
“有皇族中那老家夥送給凡兒的保命寶物,再加上皇室所賜的保命手段,還有凡兒身邊那些護衛高手的協助,
要對付那些暗地裡的老鼠和一群烏合之眾,簡直是易如反掌。”
馮公公連忙附和道:“陛下所言極是!六皇子殿下不僅武道天賦超群,更是智謀過人,
此去定然能夠掃清一切障礙,平安抵達大蕭都城。”
然而,
儘管馮公公把皇帝的話捧得高高的,
可又有誰能真正猜透皇帝蕭玉龍內心的真實想法呢?
.....
在南境中部的某一處蜿蜒曲折、狹窄難行的羊腸小道上,
鎮國公李元龍、南境神捕司臨時總捕頭慕容清雅以及統帥南境出征大軍朱雀軍的主將霍驍三人正馬不停蹄地向南境的北方位置——大蕭都城疾馳而去。
他們一路風塵仆仆,身上的衣物都沾染了不少塵土,
但三人都無暇顧及,一心隻想儘快抵達目的地。
而在他們旁邊,還有一名朝廷密諜司的探子,同樣騎著一匹快馬,與他們並肩而行。
這名探子一邊駕馭著馬匹狂奔,
一邊向鎮國公李元龍等人彙報著關於六皇子殿下——也就是南境臨時統帥府統帥的行程情況。
探子的聲音在馬蹄聲和風聲中顯得有些微弱,
但鎮國公李元龍等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當聽完密諜司探子的彙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