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在旁邊在桌麵上用手支著腦袋，笑的有些寵溺。
“是是是，回去你就把合同甩到他臉上，怎麼硬氣怎麼來，實在不行，還有我跟杜康替你擋著。”
杜康在旁邊笑著看他們插科打諢。
隨即注意到，徐清雅有意無意落在他身上的視線，杜康好奇的轉過頭看她。
“你怎麼一直看著我？合同的事情還有什麼問題嗎？”
徐清雅猛地回過神，不自在的移開視線，耳朵尖微微發燙。
聲音難免帶上小女人的嬌俏：“沒有沒有，我這就去把合同打印出來，你們稍等一下。”
她艱難從杜康放大版的帥臉中回過神，招呼投資部的幾人跟她出去，原本有些熱鬨的會議室，就剩下他們熟悉的幾個。
“行了，這個時間沒有彆人，跟我們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察覺到什麼？”趙川收起玩笑，換上正經的神色。
杜康笑著沒否認：“是啊！一切還多虧了瑩瑩。”
寧瑩瑩被突然點名，她受寵若驚，她自己根本想不起來之前到底做了什麼。
杜康見他們還是沒明白，好心提醒：“陳文。”
寧瑩瑩最先反應過來：“我就說那個錄音裡麵的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原來是陳文的聲音。”
“陳文頻繁出現在一組的周圍，瑩瑩無意中點醒你，所以你才預判到潛在的危險？”
趙川開始按照那些蛛絲馬跡開始把一切串聯。
杜康負責總結。
“是啊！短短幾天在一組附近晃了186次，加上之前跟他不對付，很難不引起我的懷疑。”
“後來距離今天的時間越短，我就越覺得不安，睡不著的時候，想著有個備選方案好一點，所以才有了今天這個。”
在杜康的總結下，趙川跟寧瑩瑩恍然大悟，他們紛紛為他鳴不平。
寧瑩瑩：“沒想到陳文不僅是個馬屁精，居然還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趙川：“就是！真是丟儘了鼎盛的臉麵，也就老黃把他當個寶，喜歡這麼個華而不實的家夥。”
杜康笑而不語，隻是一味的認同，等徐清雅回來的間隙，開始整理桌上的資料。
趙川跟寧瑩瑩像一對活寶，在旁邊又爭論起來，杜康聽著有趣，一邊聽一遍收拾。
沒過多久，他們也加入其中。
於冬在外麵抽煙沒走，他看到徐清雅從會議室出來時，下意識想要上前。
在看到她臉上的春意，腳步微微一頓，手裡的香煙被惡狠狠的摁在煙灰池裡。
難道徐清雅真的對杜康產生了心思，她好像在杜康身上的關注越來越多。
前兩天還無意中提到杜康，當時她微微失神的樣子，於冬到現在都還記得。
如今為東裕拉投資的事不了了之，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一了百了。
直接阻止杜康參加會議，說不定勝算都比現在這個大。
“得找個時間試探一下，徐清雅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