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爺子問的這個問題，對彆人來說或許很尖銳，但對我來說其實並沒什麼。
我想了想，說道：“老爺子，恕我直言，兩者都有！”
聽到我的回答，桑老爺子眼前一亮。
這麼段時間來，因為桑青青這事，整個桑家名聲受損，分割成了兩派。
一落千丈，平日裡熱鬨的桑家，現在門可羅雀。
連帶著所在的這個小鎮也人都走完了，就剩下一些老人居住在此，不願意搬走。
他這一脈留下的年輕人也所剩無幾，都是他們這些老頭守在祖宅。
當然，他這一脈其實也花錢找了不少高人來平事，結果一點作用也沒起到。
久而久之，桑老爺子這一脈也基本放棄了。
“年輕人啊，老夫也實話告訴你。”
桑老爺子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你已經了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青青確實化作了厲鬼，渭南地區很多人見過，我也親自見過！”
“包括帶你來的李隊長應該也親自見過，你真的不怕嗎？”
我笑了笑，也不再隱瞞，直接說道：“老爺子，我爺爺不久前您見過的，是他做主讓我桑小姐跟我皆為陰婚的！”
一聽我說完，桑家老爺子麵露驚喜，立刻走過來拉著我的手。
“原來你是江老的孫子啊，原來是你！”
我點點頭，道：“桑老，是我，我正是為了桑小姐而來。”
“好好好！”桑老爺子顯得很激動，最終念叨著有救了，有救了。
得知我的身份後，桑老爺子顯得非常的客氣。
立刻吩咐仆人老伯去殺雞抓魚，說是要好好招待我跟李峰。
我和李峰倒也沒有推辭，欣然接受。
接著桑老爺子開始跟我們推心置腹，訴說著整件事的經過。
我仔細聽著，生怕漏過每一處細節。
隨著老爺子的娓娓道來，其中許多細節其實大差不差。
和渭南有關部門調查總結的卷宗，以及民間傳聞的，還有桑二爺那邊說的沒太大區彆。
最大的區彆就是，桑老爺子保證自己確實親眼見過死去後的桑青青。
據說那是桑青青被大火燒死的第七天，也就是俗稱的頭七。
當時夜深了，在這祖宅之中。
桑青青漂浮在空中，身上穿著一席紅裙與他對視了至少一秒鐘的時間。
當時桑老爺子也是被嚇的不輕，但一想到自己一大把年紀了，再加上又是自己帶大的親孫女。
所以也就沒那麼害怕了，可也僅僅隻是簡單的一對視，桑青青憑空消失了。
從那以後，就不斷有小孩失蹤的事傳出來。
先是這座小鎮，接著是渭南周邊的小鎮，然後愈演愈烈，連渭南市區也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一開始大家都沒注意，後麵事情越老越嚴重。
有不少人被嚇的半死，宣稱是桑青青冤魂不散，化作厲鬼作惡。
隨著傳聞鋪開，人心惶惶，加上確實諸多怪異的事情發生。
這座本來繁華的小鎮短短半年不到，就人丁稀少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