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了捋額頭的細絲,馮慕讓自己不再去多想。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跟她們沒什麼關係。
此刻。
小婦人更關心的是麵前的娘親,以及自己跟娘親腹中的新生命。
至於其它的無關緊要的陌生者,隨他們去吧。
從始至終,馮慕都不認為自己會跟穀媛與上官蕾產生多餘的交際。
“我...”
女兒又氣又急的表現,讓謝盈心中暗暗感動。
但她沒有辦法反駁也沒辦法去進行解釋,隻能沉默。
謝盈何嘗不知慕兒對自己的擔心呢?
隻是...
每每想到重逢無門的母妃跟小妹,女人隻能黯然傷感。
或許。
若是再認真、麻利點,謝政他就會回心轉意,讓自己跟親人團圓呢?
憑著這股念想,無論希望如何的渺茫,謝盈半年如一日忙碌著。
“娘。再怎麼樣,您也要看在自己親骨肉的份上留出歇息的時間啊。”
謝盈仍然沉默。
秉承繼承了雙親的性情脾氣,馮慕自是知道娘親比起自己頑固得多,倔強得多。
她認定的事情,幾頭牛都難以拉回來。
隻不過,即便如此自己依然要說。
“孩子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或者天生不足的話,他恐怕會一輩子受苦的。”
說完後,馮慕不再停留,緩步離去。
身為孩子以後的長輩跟親人,她覺得有些話還是應該說出來的。
至於娘親聽或者不聽,自己的確難以去乾涉。
雙親照顧養育自己長大成年,自己無能回饋也就罷了,該有的提醒自是不能夠怠慢。
待到女兒的背影徹底消失後,謝盈垂下頭來伸出手去感受胎兒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