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什麼情況,他不是聖境強者嗎?這是強者風範?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感覺像是他怕我們?”
沈申很是不解,完全傻眼了,剛才師父被‘擊飛’,他可是看在眼裡的,怎麼這又跑得這麼快?
彆說是他了,一旁的白昱也是一臉懵逼,從摘星前輩被震退的情況來看,那菩提古樹的實力至少也在二階之列,這不應該啊!
他對看過來的沈申道:“彆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或許有我們不知道的情況在其中。”
“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有朝一日,實力強大的聖境強者居然能夠見了我們就跑,雖然這一天終會到來,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早了點,太太......太難以置信了,白兄你打我一下,我好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沈申道,同時身體往白昱湊近了些。
“你和白小兄弟不熟,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外人來做,不知道輕重,還是我來吧。”一旁的摘星自告奮勇道。
聞言,沈申急退,趕緊和師父摘星拉開一段距離。
然而,實力差那麼多的沈申怎麼可能擺脫掉其師父,一聲慘叫響徹此處。
與此同時,白昱還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
“我從你的震驚中,看出了嘲笑。”
“師父,你絕對是看錯了,我沒有。”
“在我如鷹般洞察一切的利眼下,你還想騙我?不說實話,那就打到你說實話。”
“師父,我承認,我承認,僅僅一刹那”......
聽著沈申的慘叫聲,白昱想起了自己的師父樓十五,這摘星前輩的性格和師父樓十五是挺像的,也不知師父現在怎麼樣了?
這般想著,沈申的聲音傳來,“白兄,快跟來,這菩提古樹有古怪,我們趕緊跟上去。”
白昱反應過來,暗歎自己大意,沒有絲毫猶豫便朝著聲音的方向掠去,那方向正是前往綠林的方向。
“怎麼了?有什麼情況嗎?”
白昱追了上來,見到一臉青色的沈申與摘星前輩於虛空中佇立,目視前方,開口問道。
與此同時,他的精神識力展開,這才明白過來,他探查到極為厲害的陣法符文波動。
“陣法?”
白昱來到兩人跟前,一片通明之色漣漪在眼前蕩開,這是陣法的邊界,跨過這邊界便是入了陣法。
白昱使用天眼靈睛,想要看清裡麵的情況,但裡麵白茫一片,根本看不清。
既然如此,白昱並不打算深入其中,而是想繞過去。畢竟,當務之急還是要去綠林,拚拚神物。
他自知在虛空族的流動空間耽誤不少時間,若是再在此陷入進去,那可能真就沒有機會了。
可,就當他冒出這個想法時,忽然識海之中傳來異動,是三百六十九個古字中的一個。
內視識海,他看到那個如同符文懸浮在識海最深處的古字在微微地發光,他甚至能夠感覺到這個古字傳遞出前行的信息。
這麼怎麼一回事?白昱心中疑問。
這些古字是來自天源珠,而天源珠又並非兩陸界之物。按理說,這些奧義非凡的古字也並非是此陸界中,但現在有一字起了反應,難道裡麵也有非是本界之物,而且還與古字有聯係?
想到師父虛天空告知關於天源珠的情況,以及在虛空族流動空間見到的一切等等,都在告訴自己,天源珠絕對不普通,其上的數百個古老的字也當如此,對了,還有那個玉佩,沉寂在識海中心,一直未曾有動靜,它到底是何物?
忽然之間,白昱覺得自己的身上有太多的謎了,需要去解開,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去做了,尤其是師父虛天空報以期望的事情,三千年破境,回到過去。
雖然聽起來就覺得在癡人說夢,但念起師父虛天空那自信洋溢的臉旁,不知為何,他居然也開始充滿期待與信心。
是暫時放棄神物的爭奪,還是進入這完全不知掉情況的陣法之中?白昱有了一絲絲的猶豫。
然而,猶豫過後,白昱還是決定先進去查明情況,古字帶來的時空法則‘第二奧義’太令人震驚,他希望這一次也是如此。
這樣想著,他一步跨過陣法的邊界,閃身進入陣法之中。
“白兄?!”
一旁正在猶豫的沈申和其師父摘星見到這一幕,互視一眼,也跟了進去。
進去之際,摘星還歎說:“竟然不如小朋友,我居然猶豫了,怎麼能猶豫呢,修行之路,就是虎嘴奪食。”
“我也是,難怪白兄這個年紀能夠達到這種境界......”沈申也是感歎道,然後立即竄了進去。
進入這奇怪的陣法之中,白昱這才發覺,這根本不是一個蘊含殺機的陣法,這居然是一個傳送通道。
“怕什麼來什麼,這下子不知道又要去哪裡了?與神物終究是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