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昱細數自從誤入虛空族的流動空間,拜師虛天空,得【時空奧義】,今已修成第一重【瞬移境】,速度可以提升至五倍;成功溝通大界源字【界律】,根據古前大宗【天機宗】的《天機詭瞳》之法,達到【窺因境】;
得到完整雷法,並在生死關頭達到藍極一府雷種;識神物之心混元前輩,還有龍族強者燭陰前輩以及自稱是龍族始祖的元一,被後者纏著要收為徒弟;初次之外,還有神秘的靈台,可做燈油的液滴,玉佩等等。
不過,話說回來,這樣的際遇卻也讓白昱無比的疑惑,自己是否真的如此好遠,還是真的有隻手在默默的操縱著,‘白昱之墓’,看到的大戰畫麵,神息,諸位強者前輩的反應,多次於為難時刻救自己的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等等,太多太多的謎團。
“不,我一定要活著出去,即便不是為了自己,還要為青兒師妹著想,白昱之墓便白昱之墓吧,但絕不能是青兒的終點。”白昱眼神淩厲,精光奕奕,無限鬥誌般。
忽然,他眉頭皺起,眸子呈現詭異的輪子樣,緩緩旋轉,無比幽深,如同不見底的黑洞,接著,他的瞳孔一縮,疑聲道:“那是什麼?”
他很是奇怪,自己並沒有看到安全出去的畫麵,卻看到了一幅頗為慘烈畫麵,是戰,大戰,程度雖然遠遠無法和在溝通天源珠時看到的相比,卻也是大到誇張,天穹墜裂,大地崩塌,殿宇傾倒,滿地伏屍。
激鬥聲大如雷霆,爆裂的光芒比起【日照】的光芒還要盛烈。不同的是,【日照】的光有著強烈腐蝕性,而畫麵中照耀一方天地的光芒隻是充斥著令人敬畏的感覺。
是雷霆,天罰之力!
白昱瞳孔猛縮,眸子更加深邃幽遠,越發漆黑,如同墨汁點上去的般。直至此刻,那畫麵有些模糊了,他感受到眸子帶來的劇痛,他知道已經到達極限了,打算停止了。
窺因竊果,本就為道不允,具有大災難,嚴重的話甚至會引發因果之力的反噬,涉及之人與事都將躲不過道的裁決。
沒有收獲?隻有一幅雲裡霧裡的畫麵?而且那炁竟然無形無相,根本難以判斷,白昱更加疑惑了,他苦笑自語:“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徒增疑惑,真懷疑那畫麵準不準,還是說,是因為【界律】的原因,透射的並不是近期的,畢竟其不是該世界之物。”
“這可怎麼辦?”
白昱在此憂慮起來,眼看凶目本體已快將此處空間全部填滿,也不見任何奇怪的地方。
就在白昱手足無措,打算收了天機詭瞳的詭眼的刹那間,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持續施展詭眼,隻為看清其中一個模糊的畫麵,即使那畫麵很模糊。
“那是師父?”
白昱很是震驚,那個身影竟然很像是否樓十五,如果隻是通過身影,白昱是不敢說這話的,但那身影所持的武器,他絕對不會認錯,天兵【獅王譜曲盒】,乃是其與九天玄音宗一位強者共同煉製而成,催動時會發出獨特音律,極像獅吼。
不出片刻,又有四道身影冒出,手持兵器,對‘師父’樓十五展開圍剿襲殺,白昱仿佛看到【獅王譜曲盒】劇烈震動,最後爆發出耀眼光芒。
轟地一聲,直接崩裂開來。在這一瞬間,那四道身影打出攻伐之術,無差彆地朝著樓十五打去。
情急之下,白昱大喊:“師父!”
甚至祭出自己的【赤峰矛】前去阻擊。
恰在這時,畫麵破碎,【赤峰矛】被崩了回來,收到其雙重影響,白昱雙目流血,若非他及時施展逢生之瞳,恐怕眸子將要不保。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會發生那樣的大戰,師父樓十五被四位強者攻擊,難道是宗派大戰?……不,不可能,雷宗位列九大超級勢力之一,即便私底下宗派之間有所間隙矛盾,但沒有一個敢發動如此規模的宗派大戰,這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做法。”
此刻,他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實的,還是因為此處空間的原因?
石棺之外,蘊靈棺內。
“元一師父,你想到其他辦法了嗎?”上官青兒從打坐中醒來,看著白昱留下的玉佩停留石棺上方,其中有著一道身影。
“算一算時間,熔爐試煉也快結束了,也不知道白昱師兄如何了?”上官青兒的語氣顯得十分沮喪。
“元一師父,我想用神物【陰極圖】試試,能否打開石棺,希望白昱師兄沒事。”
經過近乎九年的‘閉關’修煉,上官青兒已經徹徹底底獲得陰極圖的認可,使其動隨意念。
“徒兒媳婦,我助你一臂之力!”元一的聲音自玉佩中傳出,儘管他已經猜到了結果,但仍需一試,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