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過去,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睨他:“本小姐的名諱,也是你能喊的?”
說完,她轉身離開,踏著高跟鞋,步步生風。
男人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那一刻,傅祈年的世界,像是忽然下起了一場雨。
“咋了?老大。”k湊了過來,順著他的視線道:“那是賭場老板的女兒。”
“去把她所有信息都給我拿來。”
自那之後,不論明月去哪裡——賭場、餐廳、夜店,那個男人總若有若無地出現在她的視野裡。
他不說話,隻是遠遠看著她,一張麵癱臉。
有時候,她剛點完酒,他便出現在對桌。
有時候她在打電話,他就站在她身後假裝選酒。
明月原本不屑一顧,可慢慢地卻開始感到——那男人眼裡的情緒不隻是打量,而是帶著某種情緒壓抑後的執著。
“他像條狗。”明月回過神來,輕聲道,“不是貶義的那種,是那種死心塌地的、帶點苦味的狗。”
“他把你當替身了。”羅梅婷歎息。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明月語氣輕快,“但後來我才明白,他不是把我當成沈之意,而是在確認我不是她之後,才開始執念地拉我進他的世界。”
“他討厭沈之意的背叛,看見我的第一眼,隻是習慣性地喊名字,如果我那時候沒有回頭就不會有後來這麼多事了。”
“這是我媽,”明月捏著自己的小肥臉,“我是中德混血兒,發色膚色五官和沈之意還是有很大的區彆,隻能說我們兩個有七八分像吧。”
“有點變態。”羅梅婷下了定論。
“是挺變態的。”明月笑了笑,“但那種執拗感又挺……心動的。”
“說好聽點就是一見鐘情,說難聽點就是見色起意。”羅梅婷很是感慨,“那時候他都有五十了。”
她輕笑了一下:“是的,不過看不出來,我那時候覺得他也就是三十來歲,頂多也就是四十出頭。”
“那你那時候幾歲?”羅梅婷追問。
“二十五,跟他兩年,二十七……英年早逝。”明月笑容淡下去,仿佛隔著歲月看自己。
“你該不會第一次也是給了這個老男人吧?”
羅梅婷有點生氣,她氣年哥怎麼能對差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下手呢!
“想啥呢,在他之前有一個。”明月語氣一頓,眼神微閃,轉過身,“好了,困了,睡覺。”
羅梅婷盯著她的背影,眼神閃了閃,心裡突然有種女人直覺。
那個“在他之前”的男人,對明月,恐怕意義……非比尋常。
與此同時的雲城。
根據中午傅祈年的指示,林驍幾個人帶領幾個人蹲守在東口c5段。
淩晨兩點半,果然有人靠近c5段,用微波電報向山那頭發出三組坐標。
那人正是——黃勝安。
他剛發完信號,就被林驍和兩名邊防武警按倒在地,當場搜出通信機和境外代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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