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往往發生在倫理和法律的框架之外。
但成功者,往往就是以這樣近乎詭異的方式,竊國稱侯的。
陸大鵬在震驚之後,整個臉都氣成了豬肝色。
對外人,他不會這麼生氣,但對家人,因為血脈和父愛,他怒其不爭。
“陸浩博,一個女人就讓你腦子傻掉了!要女人,可以給你換著花樣找來玩,可這個女人是要命的!沒有腦子,你用屁股想想也能明白,王勇西的女兒有那麼善良嗎?”
訓斥完兒子,陸大鵬再次扭頭對王藝妮怒吼道:
“賤人,僅僅允許你這一次踏入我陸家,再有下一次,老子打斷你的狗腿,滾!”
王藝妮站著不動,依舊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
這個時候,陸浩博突然抱住了父親的胳膊,聲淚俱下的說道:
“爸,我想要的僅僅是女人嗎?我想要的是一個妻子!哪些花錢買來的女人,虛情假意,賣笑的玩意,能給我真正的快樂嗎?這麼多年的折磨,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麼空虛嗎?”
聞言,陸大鵬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兒子的心靈創傷到了如此嚴重的程度。
一直以來,他以為隻要有錢就能給予兒子幸福生活。
可他忽視了一點,陸浩博從健康強壯的青年突然變成了癱瘓者,再多的金錢都無法買來健康行走和自由蹦跳的生活,仇恨和自卑,讓他年輕的心靈變得越來越扭曲。
所以情感上對愛情和妻子的渴望,成為滿足他扭曲心靈的最大需求。
未經他人苦,莫論他人蠢。
何況是每天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坐在輪椅上,那種痛苦和不甘,讓陸大鵬常常充滿了負疚感。
陸大鵬深深的歎息一聲,無可奈何的問道:
“兒啊,爸是不想讓你再遭遇第二次傷害!你要娶她為妻沒有問題,可是你能控製得了她嗎?你有本事讓她聽話嗎?但凡出現一點意外,我們陸家就是萬劫不複!”
作為父親,這些話雖然很刺心,但他不得不說!
從這點來看,陸大鵬並不笨,越是異常的怪事,越是潛藏著危險,他認定王藝妮必然是心懷鬼胎。
但陸浩博已經鬼迷心竅,他伸手拉著王藝妮的玉手,自行其是的說道:
“爸,你太杞人憂天了!我決定了,我一定要取妮妮為妻,一來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二來妮妮已經表示嫁入陸家,一輩子都和我同舟共濟。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妮妮願意把她的兩個公司股份,都分一半到我的名下,以表示對我們婚姻的忠誠!”
聞言,陸大鵬漸漸瞪大了眼珠,到最後連瞳孔都急劇放大!
怎麼可能?
匪夷所思啊!
還沒等陸大鵬震驚的臉色反應過來。
王藝妮已經深深的鞠躬,親手把股份轉讓協議遞了上來,聲情並茂的說道:
“陸叔叔,浩博說的對,以前有我父親幫我撐著一片天,我可以任性!但現在,我父親被捕,陳書記跳樓自殺,隻要有機會,很多人恨不得把我的公司搶走。而最讓我放心的,就是浩博,最能給我提供保護的,也就是陸叔叔您有這個實力。”
“百分之45的股份轉讓協議,既是我對這段婚姻的忠誠,也是我的嫁妝!請陸叔叔幫幫我,千萬不要扔下我和浩博不管!高中的時候,我和浩博也有過一段感情,我一定會和他相親相愛,把我們家的公司做大做強!”
這一番話,王藝妮說得是情真意切,令人動容。
陸浩博用力的握住王藝妮的玉手,也眼含期望的盼著父親的點頭。
陸大鵬難以置信的盯著王藝妮的臉色,看了很久很久,他的眼裡此刻也閃過一道不可查的亮光,然後沉聲問道:
“王藝妮,你真願意把你公司的股份轉讓到陸浩博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