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昭是吧........”
呂尋道與另一位長老從天上走下,來到薑昭麵前後,他伸手拍了拍薑昭的肩膀,微笑道:
“你來給本長老說一說,為何會發生今天這種事?”
“儘管放心大膽的說,有本長老在這裡,今日誰也帶不走你!”
聽到這話。
薑昭臉上一喜。
但是天空上的葛玉州,看到呂尋道對待薑昭態度如此親昵後,卻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晚輩薑昭,見過兩位長老!”
薑昭先是拱手行禮,而後快速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鄭乾貪圖........巴拉巴拉,弟子實在氣不過,又不想引頸待戮所以才.........巴拉巴拉。”
聽著薑昭在那口若懸河。
葛玉州本就漆黑的臉色,愈發陰沉起來,這會兒功夫過去都快要滲出水來了。
之前在鎮獄峰的時候。
薑昭一口一個師叔,喊得比誰都勤快。
可而今倒好.........
三位長老站在他麵前,可他卻隻對兩位長老行禮,直接把自己無視了。
一想到,自己還送給對方一本神通,他心裡就跟在滴血一樣,當時時間太緊,他都沒來得及留下後手!
虧大了!
“嗯..........”
聽完薑昭敘述,呂尋道與另外一位長老對視一眼,而後輕輕點頭,慢條斯理道:“若是如此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是鄭乾圖謀不軌在前,名義上是收你為徒,但實際上卻是想要奪舍重生,你殺了他並不為過。”
“可是.........”
天上。
葛玉州連忙飛下來,臉上焦急說道。
他話沒說完。
呂尋道斜睨了他一眼,平淡道:“怎麼?葛長老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我........,他.........”
葛玉州咬了咬牙,看了看薑昭又看了看呂尋道,低聲道:“鄭乾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位外門長老。”
“今日被一位內門弟子殺了,是否有些說不過去?”
“內門弟子?”
呂尋道四下張望一眼,疑惑道:“在哪?”
“張長老你看到內門弟子了麼?”
“沒有啊!”
張長老連忙回應,笑著說道:“仙宗之內,哪有這麼強大的內門弟子,居然可以殺一位外門長老!”
“就是嘛。”
呂尋道微微頷首,轉過頭去看到薑昭後臉色一板,不悅道:“薑師侄已是金丹修士,怎麼還穿著內門弟子衣服?”
“不像話!”
“回頭記著換了!”
“是!”
薑昭臉上笑容,無論如何都按捺不住,沒想到殺了鄭乾後,還能有喜聞樂見的攀關係環節,他當即拱手道:
“多謝師叔提醒,弟子稍後就去換了。”
“嗯。”
呂尋道輕嗯一聲,隨後若無其事暗中傳音問道:“薑師侄是怎麼認識方長老的?”
“方長老?”
薑昭心中念叨一番。
這是誰?
自己好像不認識啊。
但眼前這位呂長老既然問了,顯然不會無故放矢,內心快速思索一番,一個身形佝僂的小老頭快速浮上心頭。
莫非是他?
薑昭心中快速打定主意,臉上帶著幾分尊敬以及幾分親近之色,快速傳音回應道:“方長老說他與我之間的關係。”
“不可對彆人透露。”
這番話翻譯過來就是........
你猜?
不管你猜出來什麼,可都不是我自己說的,那位方長老就算怪罪下來,那也得怪你們猜的太離譜。
“原來如此。”
呂長老臉上笑容和煦,一副我懂的表情。
一旁。
葛玉州不知道薑昭和呂尋道之間暗中傳音說了什麼,但看兩人眉來眼去的表情,也知道情況有些不妙。
他試探說道:“呂長老莫非打算,今日之事就此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