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兩日。
潮濕陰冷的地牢裡,火把的光線搖曳不定,將人影拉得扭曲變形。
林澈與張芷若一前一後走在青石鋪就的甬道上,腳步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忽然,一陣古怪的聲響從深處傳來,似嗚咽,似喘息,又夾雜著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張芷若的耳尖瞬間染上一層薄紅,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袖。
她偷偷瞥了一眼林澈,卻見他神色如常,隻是眉頭微微蹙起。
"公子,天機聖女她......"張芷若的聲音細若蚊呐,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澈目光沉靜:“或許是鐵鏈摩挲的聲音。"
但越往裡走,那聲音越發清晰。
當二人來到牢門前,眼前的景象讓張芷若驚呼一聲,慌忙背過身去。
天機聖女被絲帶捆縛著,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她素白的衣裙早已淩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布滿紅暈,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臉頰上。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滲出血絲,眼神渙散而迷離。
“你給她吃了什麼?“
林澈沉聲問道。
張芷若連連搖頭:”妾身隻按公子吩咐,每日送些清水......"
林澈蹲下身,拾起滾落在一旁的玉杵。
那物件通體瑩白,頂端雕刻著精細的花紋,此刻沾滿了可疑的水漬。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過紋路,若有所思。
"夫人見多識廣,可知這是何症狀?"
張芷若羞得連脖頸都紅了,結結巴巴道:"妾、妾身從未見過......"
天機聖女突然劇烈顫抖起來,淚水奪眶而出:“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她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令人心碎的絕望。
當一切歸於平靜,天機聖女像破敗的布偶般癱軟在地。
她的眼神空洞,淚水無聲地滑落。
林澈取出帕子,動作輕柔地為她擦拭額頭的汗水:
“你的功法也壓不住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般鋒利:
"難怪聖女平日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沒想到竟然是天生媚態...”
“這種特殊體質練武很快,但一旦媚態顯現也如鑽心般難耐!”
“是嘛?”
天機聖女渾身一顫。那些被她深埋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十歲那年誤入合歡宗禁地,被囚三日。
逃出來後,這個難以啟齒的怪病就如附骨之蛆般纏上了她。
二十年來,她靠功法強壓欲念,用層層華服包裹身體,連沐浴都不敢點燈。
而如今,她最不堪的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死敵麵前。
"合歡宗才是你的歸宿。"
林澈輕笑道:"在白蓮教,真是委屈你了。"
"閉嘴!"
天機聖女猛地抬頭,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還!"
林澈不以為意,端起一旁的粥碗淡淡道:
"想報仇,總得先活著。"
見她不肯張口,他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將粥強行灌了進去。
米粒沾在她的唇角,被他用拇指粗魯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