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酒店裡歇息了一陣,感覺腹內空空,老六就提議到外麵搞點吃的。
“咱們這好不容易跑到海邊了,說啥都得整點帶殼的吃吃!”
穀俊宇翻著白眼說“子彈也帶殼!”
老六有些著急“老大,你不懂,這裡的吃食跟咱們北方不一樣!我來之前可找人打聽過了,這裡好吃的多了去了,你放心,我有錢!”
他怕彆人不信,還扯出行李箱,抓出一大把中儲券在手裡晃晃“石川讚助的,不花白不花!”
彭雲東又朝穀俊宇投過去不懷好意的表情,穀俊宇點點頭“行,今天就給老六一個麵子!”
禹航悠悠的來了一句“我有必要教你們說兩句廣東話,不然絕對吃不開!”
老六最是積極,雙手不停擺動著指向自己“我有文化,你教我,我學的快!”
禹航煞有介事地教了起來“這裡呢跟男人打招呼要叫人家撲街仔,問好呢要說丟雷老母…”
彭友東有些撓頭,語氣充滿疑惑“我怎麼感覺有點像罵人的話呢?”
禹航堅決予以否認“彆扯淡,這可是我一個廣東的哥們專門教我的,這裡可不是咱們家,一定要小心彆惹禍,禮多人不怪嘛!”
老六樂嗬嗬地重複的兩句,很得意的說“行了行了,兩句夠用了!”
剛走出飯店,一個外國男子急匆匆的從幾人身旁跑過去,隨著一聲槍響,男子倒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後麵跑了幾個日本兵,追上來之後用刺刀活生生的把人給紮死透了。
路人被嚇得紛紛靠邊。
穀俊宇忍不住感慨“窩屎!這麼猛的嗎?這日本人也敢殺大鼻子老外了!”
禹航撇嘴說“不覺死的鬼!蹦達不了幾天了!”
那幾個日本兵見這三人站在跟前看熱鬨,並不像其他人一樣躲避,瞪著眼睛過來詢問,嗚哩哇啦嗚哩哇。
老六不知道啥時候學的日本話,也跟對方哇哩哇哩的講了起來。
還彆說,那些日本兵聽完之後,反而朝三人敬禮後離開。
老六驕傲的拍著胸脯說“看到沒,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多學一門外語,是多麼重要!”
日本兵走開之後,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衝了過來,撲在男子屍體上痛苦哀嚎。
彭雲東還主動上前安慰,這家夥竟然會說外國話!
畢竟人家可是在英國留學過的,會說外國話也不稀奇。
外國女人擺動著雙臂,甚至還拉著彭雲東的手不停訴苦,後者趕緊擺托他,揮手示意其他三人趕緊離開。
不等二人詢問原因,他自己主動交代“彆管這閒事,這是一對疣子!”
老六聽完之後還吐了口水“呸!活該!”
去年的那些疣子商人在蘇北乾的那些惡心事還曆曆在目,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穀俊宇好心收留他們,還給他們建了居留的,結果呢?像農夫拯救的毒蛇一樣,反過來就咬了農夫一口。用卑劣的商業手段讓當地的商戶苦不堪言,就連穀俊宇都大受損失。
就當是看了一場狗咬狗的大戲。
老六剛學會的兩句塑料廣東話很快就發揮了作用。
剛進一個飯店,就對一個中年服務人員進行了熱情的問候“丟雷老母撲雞仔,好酒好菜拿上來!”
好酒好菜沒拿上來,廚師卻掂著菜刀衝出來了,禹航第一個衝出了飯店,剩下兩個戰鬥力為零的三個家夥也也被趕了出來。
禹航還怪起了老六“你剛才那話說的不夠標準!下次彆說了!”
老六依然很不服氣“絕對不是我說的廣東話不標準,是他們根本就瞧不起我們北方人!”
穀俊宇看到一家擺在路邊的強仔大排檔,瞬間來了興趣“喲,你看人家,在路邊吃飯,多過癮,肯定便宜!”
禹航嘿嘿一笑“你是看中了賣唱的姑娘了吧?”
確實,在大排檔附近,一個穿著旗袍的姑娘抱著琵琶坐在那裡唱的起勁,聲音清亮,人也長得白淨,一群吃飯的老爺們都忍不住多看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