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日本騎兵遇襲的當天,穀俊宇著急忙慌的跑到日本駐屯軍司令部,跌跌撞撞的跑進辦公室,拉著石閣勤壽的胳膊使勁晃悠“出事了!出他媽大事了!”
石閣勤壽見他一臉慌張的樣子,肯定是幸災樂禍的,忍住內心的歡喜問道“出什麼事了?你的,慢慢的說!”
“假的!”穀俊宇更慌張了,“委任狀,假的!孫鬆,騙人的!咱們的,都上當了!”
石閣勤壽也震驚了,猛地站起來再三確認“你的,確定?”
穀俊宇點點頭“那還有假?他拿著委任狀找我要部隊指揮權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發電報給金陵方麵,他們核實了一天一夜,今天早上告訴我,壓根就沒有這岔子事兒!”
石閣勤壽也呆住了。
恰在此時,石川也跌跌撞撞地跑進來彙報“兩個日本騎兵連昨夜在濉溪東部突然遭到襲擊,損失慘重!他們原本是在追擊騎八師的。”
石閣勤壽聽後,趕緊查看地圖,手指頭不停敲著桌子“稅警團!一定是稅警團乾的!”
穀俊宇湊過去,惡狠狠地說“我馬上去把他們給找回來!去晚了,就怕那姓孫的帶著稅警團嘩變了!”
石閣勤壽還催促說“坐我的車去,馬上!”
穀俊宇一把拽過石川“走吧哥們,咱們一起!我怕我鎮不住那姓孫的!”
石川用眼神征求了一下老師的意見,石閣勤壽一揮手,就算是同意了。
等他們二人趕到蕭縣的時候,正碰上稅警團和夏雨林的那個團往回撤退。
穀俊宇和石川從車上下來,找到杜建。
一見麵,穀俊宇就迫不及待地問“你個憨貨!是不是你們把日本騎兵給打了?”
杜建低著腦袋不說話,這是默認了。
穀俊宇上去就是一腳,杜建很誇張地往後退了幾步倒在地上,捂著胸口叫屈“不是我讓打的,是孫司令下令的!”
“什麼孫司令?那是假的!”穀俊宇上去抓著他的衣領,痛心疾首地責怪起來,“你蠢呀!”
私下偷偷給他擠眉弄眼,低聲說“還手,繼續攪毛!”
杜建可沒有其他人那麼機靈,愣了片刻才明白他的意思,也抓著他的衣服領子,反過來責怪他“這能怪我麼?是你讓他來接手稅警團的!我是看了你的手令的!”
“什麼手令?”穀俊宇裝了糊塗,“我根本就沒給他什麼手令!”
杜建不依不饒“反正不能怪我!沒人跟我說,他是假的呀!”
兩人很快就在路上打滾扭打起來,搞了一身的土。
石川臉色很不好看,但是看到這兩人打成這樣,又感覺好笑。
禹航看不下去了,一手一個把兩人直接給分開了,分開的一刻,兩人還不停地朝對方踢腿,仿佛有深仇大恨一樣。
石川把隨軍的陸二喜叫過來問話“什麼情況?有沒有遇到國軍騎兵?”
陸二喜一個勁搖頭“有有有!大,大大,大晚上看不清,孫司令就下令朝前麵開火。誰他媽的知道,天亮才發現那是皇軍的,啊,騎兵!”
石川左右張望了一陣問道“孫的,在哪裡?”
“跑了!”陸二喜回答得很乾脆。
穀俊宇惡狠狠地罵道“都是一幫蠢貨!為啥不去追?”
禹航回答“派人追去了!”
穀俊宇問“朝什麼方向?”
“當然是徐州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