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邢娜湊過來很關心地問道:
“昨天魏老板找你什麼事?”
唐澤仁知道邢娜是怕他跟魏連城那些人去那種風月場所,但他不喜歡邢娜總是這麼緊盯著自己。
再就是昨天秦媧的舉動讓他很不舒服,也故意想氣氣邢娜,裝作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總盯著我乾嗎?魏總說他們那裡新來幾個小妹,服務特彆好,讓我過去體驗一下!”
邢娜很生氣地斜了唐澤仁一眼,說道:
“才不信呢!人家關心你,你就這態度?好心沒好報!”
唐澤仁看邢娜真的不高興了,趕忙笑了笑說:
“真不識逗,魏總的一個朋友由於受裝修材料的甲醛汙染,全身水腫,讓我去給看看!”
邢娜這才轉怒為喜,又很關心地問道:
“啊?這麼嚴重,好治嗎?”
唐澤仁很無奈地搖搖頭說:
“我也沒辦法!”
邢娜像是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大家都吃完飯了,唐澤仁正要回診室開始下午的工作,邢娜突然說道:
“我剛來這裡打工時,聽說以前有個很厲害的老中醫治好過很多大家都治不好的病,不知道能不能治這種病。不過……”
唐澤仁一聽馬上來了興趣,沒等邢娜說完迫不及待地問道:
“知道老先生在哪裡嗎?”
邢娜又歎了口氣說:
“看把你急的,我還沒說完呢。聽說治死了人,被判刑了!”
唐澤仁深吸了一口氣,顯得對邢娜這個回答很不滿,有些泄氣地問:
“那說這個有什麼用?”
邢娜沒理會唐澤仁的埋怨接著說:
“這事說起來也六七年了,說不定已經出來了。我那時剛進入這個行業,很多事也都是聽彆人說。
老中醫的那件事,在當時也是挺轟動的一件事,好幾個中醫方麵的專家都參與了醫療鑒定。
咱認識這麼多中醫專家,你不是也有公檢法工作的朋友嗎?打聽打聽唄!有這麼好的關係網,都不會利用,整天就知道和我耍能耐!”
唐澤仁一想這個辦法似乎也行,隻要自己想做就一定有辦法,天下無難事,就怕有心人。
要是很多中醫專家都參與的,那這個老先生也一定是有水平的老中醫,一定要想辦法和老先生交流一下。
葉天士十四歲就名震當地,尚且拜師上百,旦有一技長於己者,即拜為師。
如果老先生真的是邢娜說的那種高水平的名醫,能有機會和這種高手討教,絕對是人生一大幸事。
他也知道,中醫如果出了大的醫療事故,很多事都是無法說清楚的,但不能說明這個醫生水平不高,自己的親身經曆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下午看了幾個患者,等沒人的時候,就給方老打了個電話,看聽沒聽說過這件事。
雖然當時方老沒參與醫療鑒定,但是對這件影響西川省中醫界的大事非常了解。
因為那個案子,是西川省第一個進行醫療事故鑒定的中醫案件。最後也因為這個案例,西川省還出台了很多相關管理辦法。
聽方老說,那位老中醫叫秦嶽仁,好像和方老的年齡差不多。唐澤仁一聽這個名字,心想,這不是扁鵲的原名嘛。
一確認才知道是同音不同字,估計就是他的長輩或者自己想成為扁鵲一樣的神醫,所以給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秦老先生由於一直在郊區行醫,沒職稱也沒著書立作,所以在西川省的中醫界並沒多大名氣。
但在當地百姓中口碑很好,確實有一些比較獨特的治法和秘方,也治好過很多怪病。
導致秦老先生被判刑的那件事,主要是由於一位患者患了胰腺癌,找了很多專家都束手無策。
患者家庭條件一般,也交不起高昂的醫療費,醫院就建議回家。家屬也打聽到秦老先生善治疑難雜症,就去找他給試試。
可是秦老先生給配了三副藥,喝了一副人就沒了。經過鑒定,秦老先生給配的藥物中檢測出了少量的砒霜。
最後被判了刑,不過聽說沒幾年就出來了,現在應該在五朵蓮花峰那裡的一個山村隱居。
唐澤仁也知道,砒霜作為大毒藥物,現在完全是禁用的。
但是他從一些古代醫書中也看到過,有用砒霜治療很嚴重的寒性哮喘和類似於現在癌症的案例。
在《青囊醫書》中也有一個病案,用的方子裡有砒霜,主要症狀描述是哮喘,而且說一劑喘停,三劑痊愈。
他也碰到過哮喘患者,是用其他方子治好的。他可不敢嘗試用這個方子去治病,先不說砒霜他也買不到,就算能買到,這個藥方的可靠性也很值得懷疑。
因為他用自己的實踐證明,《青囊醫書》中的很多方子,如果不進行化裁直接用在現在同樣症狀的患者身上,基本都是無效的。
但是他可以肯定,砒霜是可以治病的,而且在古代也是藥房必備藥材之一。
舉個大家都知道的例子,《水滸傳》裡潘金蓮給武大郎喝的砒霜,就是從西門慶的藥房裡拿來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人參殺人無過,砒霜救人無功。
就是因為大家都認為人參是好東西,即使吃出病來也不認為是服用人參的原因。
砒霜是大毒藥物,即使在整個方子裡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也沒有人覺得這是好東西。
這是一個無奈的現實,不光普通人這樣想,即使很多醫生,也有同樣的想法。
可是現在,彆說是西川省了,即使將全國的所有藥店都跑遍了,也沒有一家有砒霜的。
所以秦老先生藥方裡的砒霜一定是自備的,而且敢給患者用,很可能這是一個有悠久傳承的中醫,應該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方、秘術。
一想起這些,就讓唐澤仁感到激動,對這次能找到秦老先生心裡也充滿了期待。
唐澤仁把秦老先生的事情和魏連城說了一下,看看怎麼能快速找到這個人。
幾經周折,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唐澤仁終於打聽到了秦老先生現在居住的小山村。
因為他沒車,也不會開車,如果坐大巴估計一天都不一定夠。
於是迫不及待地給邢娜打電話,打了三次邢娜都沒接,讓唐澤仁感到很生氣,過了好一會兒邢娜才給他回過來。
一接起電話,唐澤仁就質問道:
“乾嘛呢,這麼長時間才接電話?”
邢娜聽他說話的態度不好,也很生氣地反問道:
“憑啥你一打我就得接?慣得你脾氣越來越大,就知道欺負我,和其他人你敢這麼說話嗎?”
唐澤仁也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確實他最近和邢娜說話總是很不客氣,就像邢娜說的是被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