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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旅客,您好,歡迎您來到疆省哈吉,祝您旅途愉快。”
一架飛機在疆省哈吉市的機場降落。
艙門打開,人群魚貫而出,四個少年少女說說笑笑跟著走下飛機。
取下墨鏡,陳昂拿出手機,和老院長還有二叔報備了一下。
昨天做完決定,他們就沒怎麼耽擱,陳昂回了趟福利院,第二天一早就和孫倩幾人在機場彙合。
南都距離哈吉還是比較遠的,幾人清晨出發,現在都已經臨近傍晚了。
出了機場,找到來接他們的軍部車輛,陳昂看著從車上下來的青年笑嘻嘻的喊了聲城哥。
青年名叫衛城,是陳昂四叔衛敬忠的大兒子,如今在天朝駐疆省第二靈武軍團任職。
“臭小子,早就聽老爹他們提你,今天終於見到本尊了哈!”
衛城笑著回應陳昂,伸手一拍陳昂肩膀:“今天我做東,好好招待我們軍部的大紅人!”
陳昂連忙擺手:“城哥你彆笑話我了,什麼紅不紅的,為自家做事嘛。”
“你還不紅啊,你紅的都快發紫了。”孫倩在身後嘟囔一句。
幾人哄然大笑。
......
疆省作為盤踞天朝西北的遼闊大省,風景確實要比內地優美許多。
有雪山屹立遠處,有蒼鷹盤旋高空,對陳昂這種從未來過的人來說,這種不同於內地的風景,確實讓人心神放鬆。
一家不算太高檔的酒店內,以衛城為首的一群寸頭青年不斷給陳昂幾人灌酒。
“不行了不行了,真喝不下了。”
再次喝下一杯酒,陳昂呲牙咧嘴對著眾人擺手。
他往常和孫倩他們都是喝的啤酒,白酒對他來說還是太吃操作了。
“你行不行啊,還沒人小丫頭喝的多!”
衛城調侃完陳昂,眼神欣賞的看向正一隻腳踩在椅子上,和一個寸頭青年劃拳的孫倩。
衛城對孫倩的感觀可太好了,軍部的人為什麼和政部那群政官不對付。
還不是那群家夥心眼子太多,和軍部直來直去的作風太衝突。
像孫倩這種大大咧咧的性子,簡直太對他們這群大老粗的胃口了。
或者說,但凡是軍部的女兵,其實都和孫倩的性格差不多。
一句話,都哥們兒!
聽著衛城的調侃,陳昂無奈的看了一眼正在和寸頭青年劃拳的孫倩。
好家夥,兩個人眼裡完全沒有對異性的矜持,滿滿都是對輸贏的渴望。
再看歲曉和王文,兄弟倆現在正勾肩搭背,拿著手裡的空酒杯嚷嚷著再戰三百回合。
見兩人已經喝的雙眼迷離,分不清東南西北,一群灌酒的寸頭相視哈哈大笑。
政部推崇酒桌文化,可軍部從來不吃那套。
在他們看來,隻要能坐到一張桌子上,管你是大頭兵還是將軍,喝就完了!
酒桌下你是我領導,我見了你立正敬禮;酒桌上咱都是兄弟,喝酒劃拳愛咋咋地!
一個個都是腦袋彆在褲腰上的主,指不定哪天腦袋一掉就嗝屁了。
弟兄們跟著你同吃苦共患難,那怎麼就不能同瀟灑共富貴呢?
軍部的一群大佬抱著這個想法,然後就帶出來了這麼一群混不吝的兵......
也就是因為有這群混不吝的兵,天朝一次次打退了時空裂縫內的入侵文明。
天朝軍部士兵守則的第一條:凡起戰事,位高者身先士卒!
“怎麼回事,你不會也喝迷糊了吧?”
衛城的手在陳昂失神的眼前晃了晃,笑著開口。
陳昂回過神,對衛城苦笑一聲:“城哥,饒了弟弟們一次吧。”
“哈哈哈哈!”衛城叉腰大笑,回頭對一群寸頭青年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