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撓了撓頭道:“牧公子,咱有家,何必住客棧?”
牧青白對客棧掌櫃的說道:“今夜要是有人來找監察禦史牧青白,就給他們指路。”
“是,大人!小的明白!”
要是掌櫃知道這幾日他這個當朝命官要橫死在客棧裡,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恭恭敬敬。
牧青白打包了一隻燒雞給虎子:“喏,拿著路上吃。”
虎子一邊伸手,一邊堅定的搖頭:“俺不走,但燒雞可以吃。”
牧青白失笑,縮回手道:“你還挺有原則的,不走沒雞吃!”
“不吃就不吃。”
牧青白無奈:“你先回去報信,要是黃管家還讓你來接我,你再回來,行不?”
虎子看著燒雞,點點頭,“行!”
“去吧。”
牧青白看向掌櫃:“附近可有裁縫鋪?”
掌櫃笑道:“大人是要做衣裳麼?附近的裁縫鋪有些貴,活做得精細。”
“太精細的不要!我這兩條就得穿。”
牧青白可不想死的時候穿著這身官服,彆扭極了。
“沈娘子手藝好,做工快,但有點遠,大人的車夫走了,這路可有點難走。”
“遠點兒沒事,麻煩你指個路。”
“大人客氣了!”
……
牧青白按照掌櫃的指引,走了到了另一個坊市。
這路確實難走。
相當於從一個城區,走到了另一個城區。
而且還是從新城區,走到了老城區。
穿著官靴走在路上都覺得硌腳。
京城裡不缺達官顯貴,但是穿著一身官服走在路上的官可太罕見了。
路上不少百姓都偷眼去看。
牧青白走進一條有些曲折的巷子,四處張望,目光掃過百姓紛紛低頭回避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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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青白搖搖頭,想找他們問路顯然不太現實。
這時候,一陣朗朗讀書聲傳來。
牧青白循著讀書聲走過去,有些意外在這種地方看到一個學堂。
而且學堂裡無論是教書的還是讀書的,都是女子。
說是學堂,不過就是一個民房院子。
裡頭清一色全是女子,年紀從二十餘歲,到十歲出頭。
莫約得有二十人,全都擠在一個不大的院子裡。
雖說看著擁擠,但卻井井有條,讀書的讀書,乾活兒的乾活兒。
講堂上的女先生似是察覺到籬笆牆外有人注目而視,扭頭看過來。
女先生看到牧青白一身官服,顯然有些訝異。
院子裡的女孩們此時也意識到有生人目光。
一個個看過來時,都木然僵住,一動不敢動。
“大人來此,不知有何貴乾?”
女先生走出門來到牧青白麵前行禮。
“打擾了,我想請問一下沈娘子的裁縫鋪在哪?”
女先生有些驚訝於牧青白說話的方式。
‘打擾’‘請問’。
一點不見高官做派。
“小女子有禮了,回大人話,小女子就是沈暖玉,大人想要做衣裳嗎?”
“我著急穿,我沒什麼要求,能穿就行。”
沈暖玉忍不住多看了牧青白的臉一眼。
倒不是因為牧青白長得有多麼俊逸絕美。
隻是很多人第一次聽到她又做衣裳又教女孩讀書,都會感到詫異。
但這位……卻好像習以為常。
但女子讀書,又怎麼可能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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