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建仁召集特務隊泄火之時,下柳義路把留在縣城的唯一小隊長岸邊沙鯛叫了過來。
“岸邊君,金礦那邊出事了,我在縣城要總攬全局,走不開,隻有辛苦你走一趟了。”
對自己手下,下柳義路就要溫和許多,尤其還需要對方出力。
“嗨,屬下一定會抓住那些隻知搞偷襲的支那豬,帶回來交給中隊長閣下發落。”
岸邊沙鯛大聲說道,他那個激動啊,終於可以離開縣城這個牢籠去大展拳腳了。
在縣城的這段日子,身下的長槍倒是儘享滋潤,可身上背的長槍卻無用武之地,都快生鏽了。
這下好了,他要好好尥蹶子撒撒歡兒,讓腰間的寶刀見見血,也潤潤。
“好,岸邊君,祝你好運!”
下柳義路知道此一去肯定是空手而歸無所作為,但他不忍打擊岸邊沙鯛的積極性。
可惜,自己不會分身術,不然一定會親自前去金礦查看的。
這幾天來,壞事一件接一件的來,搞的他心臟都快受不住。
他真害怕,真的害怕再聽到什麼壞消息,一個沒扛住,人就翻白眼過去了。
之前在戰場上浴血拚殺,想著能去鎮守一方過安穩日子,如今鎮守一方了,安穩日子沒過幾天。
真的還不如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地趕羊爽快,舒心。
岸邊沙鯛沒想那麼多,他滿心思都是快點出城,去抓給他們搗亂的支那反抗分子,大殺特殺一通。
“集合,哈壓庫,集合!”
來到營房,岸邊沙鯛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開路。”
集合完隊伍,一個排偽警備營漢奸打頭,岸邊沙鯛帶人隨後,雄赳赳氣昂昂地開出了縣城。
目的地,趙家營鎮方向的金礦。
岸邊沙鯛大踏步地走著,臉上掛著笑容,嘴裡高興地哼著小曲。
在他的催促下,兩波人的行軍速度非常快。
小鬼子吃得好,身體棒,急行軍沒啥。
偽軍就不行了,身體差,虛的很,像跟自己的五妹妹剛大戰八百回合似的,一個個累的氣喘籲籲的,快要了他們的狗命。
那叫一個苦逼!
張口大喘粗氣的一眾偽軍,在心裡把岸邊沙鯛罵的是狗血淋頭,滿臉唾沫星子,跪地喊爺爺求饒。
路上馬不停蹄,金礦已遙遙在望。
岸邊沙鯛心頭火熱,握緊手中的軍刀,已經準備大乾一場,給敵人以迎頭痛擊,讓他們知道知道皇軍是無可匹敵的。
既然敢來搗亂,就把命留在這裡吧!
岸邊沙鯛越想越是興奮,眼中不時閃過紅芒,嗜血之意漸濃。
而偽軍們則疲憊欲死,渾身的精氣神兒仿佛被憑空抽走,直到看見金礦的影子才略振精神,提起一絲力氣。
金礦。
許大壯和趙鐵柱掩藏身形,觀察著道路上的鬼子偽軍。
二人正說著鬼子啥時候來,話音還沒落,鬼子和漢奸的身影就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趙鐵柱忍不住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不枉咱們用心準備的這一場,也沒白在這兒受罪。”
“所以說,不用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正餐早晚會來到,要有耐心。”
許大壯趁著機會提點趙鐵柱,恨不得把自己所知道的一股腦兒全塞給他。
一想到這個強種不願跟他們走,許大壯就一陣可惜,有痛失大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