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岩頂上早期的布置並非十分豪華,簡陋的房屋隨處可見。
就連平時開會的行政樓更是透著一股窮酸味,看來晨教的建立之初真的是為了劫富濟貧。
並有著懲惡揚善美譽之稱的光明組織。
葉毅不忘建立之初元老們的囑托;極為認真的管理著晨教。
雖說一開始教中並沒多少人,可都是些極為尊重教規、並且極為信任教主的教徒。
他們在入教前都是跟著葉毅一起長大的,若不是之前有葉毅幫助。
否則他們早已不在人世,又有何機會成為晨教的一員呢!
楊雪婷是葉毅親自帶隊解救的難民,不過在趕往總部的路途中;可以看到他還是一臉的憂愁。
畢竟終究是因為他們的晚到,導致了包括楊雪婷父母在內的其餘逃難人員遭到了晨教的絞殺。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時刻都在提醒自己,必須要振作起來。
因為他現在可是晨教的教主,是天下百姓們所信賴的英雄。
可絕不能被這些內疚所影響。
一想到這兒,他就挺足了勇氣;大步向前走著。
腦海中也快速的運轉著,下一次行動時應該如何做才能更快的救出更多的百姓。
看著一路走來都沉著臉的楊雪婷,葉毅的夥伴陳哲遠立刻跑到其身旁。
並且笑嘻嘻的與沉默寡言的楊雪婷開口說道:“楊姑娘!如今我們把你從朝廷的魔爪中給救了出來。”
“你應該感到放鬆才是,如何這一路走來你一直都是繃著臉。”
“你若是有什麼不開心的,都與我說說。”
“你有什麼煩心事啊!跟我說了之後呢,我都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畢竟啊!我這般幽默風趣的人,一定會讓你重新綻放出笑容的。”
結果隨著他這麼一大連串的說出過後,楊雪婷並沒有搭理他。
眼見自己被無視,於是陳哲遠接著說道:“楊姑娘!你如果一直這樣的話,一定會憋出病來的。”
“你總不能把這些負麵情緒一直都自己藏在心裡吧!你不說我如何幫你呢……”
就在他一直糾纏的同時,葉毅突然注意到陳哲遠的動向。
於是快速的跑了過來,揪住了他的耳朵。
將他拉到一旁,細聲責罵說:“你怎麼了一直喋喋不休的,這麼和楊姑娘說話呢?”
陳哲遠滿臉不服氣的說:“你憑什麼認定為我是在騷擾她,不知道她若是真的跟我聊天過後;心胸打開了。”
“那麼她整個人的精神麵貌不就好起來了嗎?”
“真是的,你不理解就算了;還要責備我。”
葉毅想不出用什麼話語來懟他,於是裝作咳了一聲。
“不論怎麼做都行,反正就是不允許你跟她說話。”
聽到這話的陳哲遠,立即氣得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他們即將到達雲岩頂之前,部隊正做休整之時。
隻見那楊雪婷突然跑到葉毅的麵前,張開雙手將他給攔住。
口中極為大聲的說:“葉教主!小女子有一事請求,不知葉教主能否答應。”
聽到楊雪婷終於肯說話了,葉毅的心立刻懸了下去。
他溫柔的回複說道:“楊姑娘!但說無妨;要是葉某能夠幫到你的,在下必當竭儘所能。”
楊雪婷抿了抿嘴說:“自從我爹娘殞命過後,這麼久以來;我都是得到你們的庇護才會安然無事。”
“那天若不是我爹娘護我,恐怕我早已不在世上。”
“通過這幾天,我總算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