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學們紛紛喝著自己買的飲料,豔羨的看向蕭遙的方位。
他們紛紛苦笑感慨,“完蛋,蕭遙現在已經把我們班的審美標準一下子拉到巔峰了。”
“是啊,這下子,我們想在大學找女朋友,看來隻能去彆的班級尋找了。”
有人擔憂道,“我感覺蕭遙同學早晚會牛逼到整個學校的女同學全都喜歡。”
“啊?為啥啊?”有人傻眼了。
“不為啥,就是一種感覺,他身上有種雲淡風輕的灑脫氣質,總感覺他是個高人,不顯山不露水的。”
“或許現在我們看到的牛逼之處,連他的百分之一牛逼都不到。”
“臥槽,可彆這樣搞啊。”
“一個人拉高整個大學的審美巔峰,再承包整個大學的配偶權?”
“不要啊,我上大學就是談戀愛來的啊。”
“唉,希望蕭遙同學以後收斂一下身上的光彩,給同學們一些瑟瑟發抖的生存空間吧。”
於是,男同學們聚集在一起都心神感慨,羨慕崇拜不已,默默地把蕭遙這個同學當做未來班裡麵的風雲人物,中流砥柱。
這裡麵幾乎沒有嫉妒的,因為當另一個人比你強到天際了,你就不會生出嫉妒之心了,隻會生出由衷的羨慕,或者自卑。
正如蚍蜉不會嫉妒青天之高,燕雀不會嫉妒鴻鵠之遠。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軍訓照常進行。
蕭遙為了不打擾同學們訓練,於是拿著躺椅信步走到幾十層大台階上的最頂端。
到這時,他的身影已經變得渺小不顯眼,也不會影響同學們的訓練了。
在這裡登高望遠,正好能俯瞰整個環形操場。
四千多個大一新生操場訓練的場景儘收眼底。
蕭遙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放下躺椅,選中了這個位置。
他坐在躺椅上閒來無事觀察了一下各個班級的訓練情況。
他看向操場儘頭的安寧所在班級。
安寧是冷白皮,不怕曬,因此在軍訓中白的晃眼睛。
蕭遙即使距離上千米遠,依然目力清晰,看的清楚。
安寧訓練中英姿颯爽,筆直站立,又白到發光,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引來許多男同學的側目偷看。
蕭遙笑著低語,“不許看,是我的。”
於是他又看向許影的班級方向,發現許影竟然是體育班長,站在隊列外帶隊跨立,口號喊的鏗鏘有力,氣勢十足。
她恢複了中短發,氣質清爽,容顏精致,臉上略施淡妝,抹上了防曬,再加上她堅定明亮的眼神,頗有幾分女中豪傑的颯爽氣勢。
蕭遙笑著滿意點頭。
在收回視線前,他的眼神一愣。
忽然看到了距離許影班級不遠處的一個方向,有一個熟悉的男生身影。
是蓉城的二世祖韓曉天。
當蕭遙仔細觀察片刻韓曉天的樣子後,臉色變得冷漠起來。
因為韓曉天在遠處總是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相距百米外的許影。
他的眼神怨毒中藏著邪惡,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壞心思。
蕭遙冷笑一聲,“被我發現你有小動作,你就離死不遠了。”
他又想到什麼,感到不妥當。
“不行,今天抽空給許影送一個護身符,保護她安危。”
“過幾天再找機會把這個韓曉天弄死了,必須乾掉,看見就來氣,影響我道心成長。”
他咬牙切齒的自語幾聲。
他又思索道,“能不能有什麼辦法從他身上搞點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