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中。
“啪啪!”
兩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黃明美的臉上瞬間挨了兩道巴掌。
雖然皮膚早已失去彈性和光滑,但是兩道猩紅的掌印還是清晰的浮現在她的臉上。
黃明美頓時就懵逼了。
她這才剛吃完飯,正準備午睡來著,這女人發什麼神經?
自從知道自己就算做出這種事情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之後,她整個人的心早就安定了下來。
該吃吃,該喝喝,那叫一個不含糊。
她終究和這裡麵待著的人是不同的,誰讓她有年齡優勢,更何況她還有精神病。
出去之後,她還要完成無形中那個使命。
看著眼前目光凶狠盯著自己看的中年婦女,肥碩的身軀,大概兩百斤的體重一半的脂肪。
黃明美捂著臉,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瞬間炸毛,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到底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你憑什麼打人?你個死肥豬!”
那中年婦女聞言,臉上的橫肉抽搐了一下,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逼近一步,幾乎將黃明美整個籠罩在她的陰影裡。
她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粗嘎難聽,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陰冷。
“憑什麼?”
“就憑你這種老不死的禍害,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晚上睡覺嘰嘰歪歪的,你吵著老娘了。”
“你說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很快就能出去!你敢動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黃明美色厲內荏地叫囂著,試圖用音量掩蓋內心的慌亂。
落在這裡,她要是被欺負了也就被欺負了,挨的打又不會彌補回來。
中年婦女嗤笑一聲,那笑聲像是破風箱在拉扯:“出去?嗬,你想得美。像你這種仗著有點毛病就胡作非為的老畜生,就不該再見到外麵的太陽!”
話音未落,中年婦女一直背在身後的手猛地伸了出來。
她的粗壯的手指間,赫然緊握著一根被磨得尖利無比的木針!
那木針長約二十公分,一看就是私下裡用床板或桌椅腿偷偷磨製而成,尖端銳利得令人心驚。
黃明美的瞳孔驟然收縮,所有的囂張氣焰瞬間被冰冷的恐懼撲滅。
尤其是對視上這女人的陰狠的眸子。
她認得那種眼神,那是殺過人的人才有的,混濁卻決絕的眼神。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你…你想乾什麼?拿…拿開!快拿開!”
黃明美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身體緊緊貼著牆壁,恨不得能嵌進去。
她是聽說過有些犯人是會用這種方式來欺負新人的。
但這關鍵是,自己還沒有進牢中。
中年婦女一步步逼近,肥胖的身體像一堵移動的肉山,堵死了所有去路。
她晃了晃手中的木刺,語氣平靜卻如同死神的宣判:“乾什麼?送你上路。有人花錢買你的老命,說你活著太讓人惡心了。”
“不…不可能!誰?是誰?”
黃明美腦海中不斷回想著剛才這女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