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文說的對。
季項和韓昀冉關係再怎麼刻骨銘心,那也是二十年之前的事。
這二十年他季項娶妻生子,有什麼資格指責此時才重新投入感情的韓昀冉。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楚天文覺得這事確實不是什麼大事。
最多倆人年紀差距大了一些,又不是違法亂紀,新聞上都有二十歲小夥愛上八十歲大媽的,他楚天文也沒有阻止自己兄弟的理由啊。
而且俗話說得好,要參與理性,而不要參與感性。
朋友想要做生意,可以幫忙出主意。
朋友對人生迷茫了,可以給出建議。
但是如果朋友在感情上糾結,那就不要替對方做選擇。
因為感情,是不講理性的。
季項見楚天文一直沉默,過了片刻之後,才無奈的幽幽歎了口氣:“你覺得,你的朋友能照顧好昀冉嗎?”
楚天文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自己這個老丈人,真是奇了怪了。
要真是真心喜歡,當初放棄又是為什麼。
一聲聲昀冉叫的好聽,可是結果就是兩人最後分手,還分了二十年。
“這個季伯父就彆關心了,畢竟……”
說著,楚天文突然閉上了嘴。
季項微微皺眉,心裡疑惑這楚天文怎麼不繼續說下去。
剛要開口,餘光卻突然看見,窗外此時站著一道人影。
心裡咯噔一下。
季項僵硬的轉過頭,正好和端著茶水的朱琴容對上了視線。
季項的額頭上,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窗外的朱琴容表情陰森,季項臉上的表情,漸漸從懵逼,變成了諂媚,又從諂媚變成了充滿歉意。
“那個……老婆,你聽我解釋……”季項小心翼翼的說道。
朱琴容慢步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楚天文,然後才將目光落到季項的臉上。
“好,你解釋吧。”
朱琴容沒有大喊大叫,甚至語氣上沒有情緒的波動。
但正是這平靜的態度,反而讓季項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楚天文站在一邊,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
神他媽第二次和老丈人見麵,就遇到了丈母娘和老丈人鬨矛盾。
自己不會被滅口吧?
隻聽朱琴容繼續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對那個姓韓的還是那麼念念不忘。”
“順便也解釋一下,我這二十年是駁了你的願,還是對你撒潑了,能讓你看不見我的付出,隻對那個姓韓的繼續在意。”
“能解釋清楚這兩件事,今天我就當無事發生了。”
季項抽搐著嘴角,臉上僵硬的笑容變得更加僵硬。
俗話說得好,不怕路遇虎咆哮,就怕餓虎冷眼瞧。
和東北虎對線過的朋友都知道。
如果老虎大聲怒吼,那其實代表老虎在驅逐你,隻要操作得當,還是能溜出一線生機的。
但是如果遇到了不吱聲的老虎,那就死定了,因為老虎要捕獵不叫是怕你逃跑。
就在這個時候,季清月突然溜到楚天文身後,拉著楚天文躲到了外麵。
“快跑,老媽生氣嚇人的很!”
拉著楚天文跑到門外,躲在側麵,季清月這才開始捂嘴偷笑。
“嘿嘿嘿,老爸又惹老媽生氣了。”
朱琴容長的極美,身材也是妖嬈豐韻,也正是有這一份優秀基因,季清月才能青出於藍。
隻不過吧……
哪家的損孩子,看家長吵架還能笑出來啊!
楚天文有些無語的揉了揉季清月的腦袋。
“你不去勸勸?就不怕你爸你媽鬨離婚啊。”
季清月撇了撇嘴:“離就離唄,我爸活該。”
“我小時候我爸總說什麼封建壓迫,也不見他敢淨身出戶啊。”
“搞得就好像,當普通人活不下去了一樣,不還是舍不得家裡的錢。”
“福享了,責任不想承擔,哪來那麼多好事。”
雖然季清月說的在理,但是楚天文還是忍不住抽搐嘴角。
他伸手揉了揉季清月的腦袋,心裡卻覺得有些異樣。
季清月到底是經曆過怎麼樣的事情,能對父母的關係,看的這麼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