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唐友耕朝著南邊浩渺的江麵仔細地看了看。
看到瀘州城內突然衝出一隊太平軍,似乎在合力圍剿他的人馬。
在混亂的火光和喊殺聲中,他知道從江麵進攻的這標手下人馬恐怕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他十分冷靜地觀察對自己不利的形勢。
唐友耕咬牙對著身後的大軍說道:“水路已經行不通了,隨我朝西邊殺去。”
說完,他一刀砍死一名太平軍小校。
儘管身陷重圍,他的這標人馬發了瘋似的的朝前猛攻。
石鎮清的新軍畢竟沒有打過硬仗,很快就被破開一道口子。
石鎮清橫劈一刀,在砍死一名清軍參將後。
他朝著唐友耕的身後猛追而去。
往前狂奔了十餘裡後,唐友耕發現石鎮清追擊的人馬越來越近。
他對身邊的副將馮百年下令道:“你帶五百人攔住石達開。”
馮百年知道阻攔石達開石凶多吉少。
但是他不敢違抗軍令。
旋即他一招呼,便帶著五百人回殺過去。
馮百年看到石鎮清殺來,心中不免有些驚慌,他握劍的手不覺有些發抖。
他強裝鎮定。
對著石鎮清喊道:“石達開,死在我馮百年手裡的太平軍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今日我就砍了你的腦袋,回成都去領賞。”
石鎮清知道他是虛張聲勢,故意拖延時間。
他用鼻孔冷哼了一聲。
手中抖了抖韁繩,他胯下白龍駒一躍十餘米高,飛也似的踏過清兵的頭頂。
石達開挺著七星寶刀,直接對準馮百年的腦袋大力砍去。
馮百年舉劍相迎。
隻聽“嘎嘣”一聲,馮百年手中劍仿佛紙糊一般直接斷成兩截。
石鎮清的七星刀去勢不減。
直接將馮百年的腦殼砍成了兩半。
石鎮清一刀劈死馮百年,那些士兵嚇得麵如土色。
紛紛下馬投降。
石鎮清留了一隊人馬看守這些俘虜。
自己則繼續帶隊追殺唐友耕而去。
唐友耕又狂奔出去三十餘裡,直到看不見石鎮清的人馬。
這才長籲了一口氣。
他看著兩邊不大的山崗和茂密的叢林,忽然笑道:“石達開兵法還是小兒科,若是在此地設下埋伏,我軍將會全軍覆沒。”
說完,他對著身邊的一位侍衛問道:“此地叫什麼?”
侍衛趕快拿出地圖翻看了一下。
稟報道:“啟稟唐帥,此山叫鎖龍崗。”
唐友耕心中咯噔一聲。
他口中反複嘟囔著:“鎖龍崗?我小名叫井龍,這山卻叫鎖龍崗,如此不詳,難道我今日要葬身此地嗎?”
說完,就見前麵霎時間炮雨如注,將他的人馬炸開了花。
一顆炮彈在唐友耕身邊炸裂,瞬間將他的左臉打的滿是鮮血。
“快分散”
唐友耕臨危不亂,依然從容指揮。
在混亂中,他的人馬成片倒下。
聚攏在他周圍的僅剩下二百餘騎。
唐友耕看著兩側高坡上衝上來的太平軍將領章炳賢。
毫不猶豫地殺了上去。
章炳賢將長劍高高舉過頭頂,和唐友耕混戰起來。
唐友耕武藝出眾,幾下就將章炳賢打的難以招架。
章炳賢的長劍也被大刀砍的卷了刃,眼見唐友耕就要再次衝出包圍。
石鎮清的人馬也終於趕到了。
石鎮清揮動七星刀,死死攔在唐友耕的身前。
二人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石鎮清一招力劈華山,對著唐友耕的天靈蓋迅猛地砍了過去。
唐友耕也不甘示弱,他橫刀阻擋。
兵器交加,火星四溢而飛。
唐友耕武藝極高,力氣又剛猛。
在拚殺了二百回合後。
唐友耕依然生龍活虎。
他將近前的兩名太平軍砍殺。
隨後瞅準機會,就要躍上兩側的山坡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