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丹尼爾聊了好一陣,石雲才派人將他送回軍醫營地。
在丹尼爾的悉心照料下。
鄧光明恢複的很快。
這一日,他已經能夠下床行走了。
鄧光明在山中的土道中走了一陣。
他頓感有些疲憊。
他打了一個哈欠,似乎犯了煙癮。
丹尼爾讓親兵攙扶著他回到床上。
同時告誡道:“鄧將軍,你的身體恢複的很快。你如果再依賴洋藥,你整個人就會廢掉。”
鄧光明頭上冒著虛汗。
他問道:“丹尼爾醫生,沒有彆的好方法戒掉壓片嗎?”
丹尼爾搖了搖頭。
鄧光明強忍著痛苦,讓人將石雲招來。
等了好一陣,也不見石雲到來。
鄧光明已經有些把持不住。
他額頭上浸滿了冷汗。
他抓著旁邊的床頭柱。
十指深深嵌入其中,指甲中滿是鮮血。
他的兩名親兵死死地按壓住他。
鄧光明發了瘋一般,鐵爪一般的雙手將兩名親兵直接推了出去。
鄧光明跌落地上,滿地打滾。
親兵們有些手足無措。
聽見門口“咚咚咚”傳來腳步聲。
石雲掀門而入。
他看到躺在地上的鄧光明。
對著鄧光明拱了拱手。
“鄧兄,得罪了,大丈夫豈能任這毒物控製,你咬緊牙關,我助你擺脫此物。”
說完他對親兵下令道:“將鄧將軍綁在樹上。任何人不得靠近,任其掙紮嘶吼。”
親兵們得到石雲的命令。
猶豫再三,這才一起下手將鄧光明綁了,捆在了門前的一棵大樹上。
這些士兵遠離大樹三十米外開。
任憑鄧光明如何掙紮,叫嚷,士兵們巋然不動。
鄧光明最後呐喊已經不似人聲。
一個時辰後,鄧光明終於消停了。
石雲走上前來,見鄧光明已經暈了過去。
他看到鄧光明的指甲中全是血垢,所穿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的猶如水洗。
石雲這才讓人將鄧光明從樹上解綁。
一連折騰半月。
鄧光明終於在石雲的硬性關照下。
擺脫了洋藥。
鄧光明今日喝了一大碗人參雞湯。
臉色也好了許多。
他走出屋子,站在門口,張望著眼前那棵曾經捆綁他的大樹。
大樹十個血手印已經嵌入大樹一指長。
在斜陽最後散發的萬丈光芒中,石雲穿過樹林,也來到了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