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否?
跟胡子有同樣憤慨情緒的,還有大巴車上的人,幾個離梅家姐妹近的人,頻頻側目看她。
沒看出來,這姑娘小小年紀,一張口就是貪圖彆人的遺產?
真是世風日下!
梅一諾話說的臉不紅,心不——不對,心還是在跳的。
“我勸你老老實實還給他。”
胡子搖頭,“不行,有了那些東西,他就會去找死。”
梅一諾心說,你愛的還挺深沉,為了他不死,就自己找死。
那她必須成全啊!
“你倆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鞭長莫及。”
哪知胡子張嘴就道:“你及得上,我來找你了。”
梅一諾:“……”
這是自己死不算,還要拉她墊背?
要知道,梅一諾卷走的東西金額之巨,甩胡子好幾條街,除了婁梟的私戶,還有公有的好幾個戶頭都被她洗劫一空。
也就是人不知道動手的是她,不對,婁梟那狗似乎很會夢前世,說不定哪個嘴不嚴的夢就泄露了她的秘密。
還是得找機會探一探婁梟的態度啊!
已婚男,可能跟失了憶的商曜一個調調,胳膊肘不一定還會拐向她。
總之,梅一諾對婁梟現在的態度,純純就是,知道人活著就行,錢也能適當還一些回去,過多聯係完全沒必要。
“你自求多福吧,我最近不在。”
胡子卻沒準備輕易放過這條粗大腿。
“這事兒,你得管啊!爺準備賤賣那些黃金珠寶文物,一副不想活的樣子,鐵了心要收拾海上那幫東西,你若不攔著,他真會有去無回。”
真心求死的人是攔不住的!
婁梟想報複是一定的,說他不想活,梅一諾覺得胡子在危言聳聽。
都有家室的人了,這麼不負責?
“你找錯人了,現在該對他負責的是他老婆。”
“彆提了。”胡子一副一言難儘的語氣,“夫人跟軟軟小姐,大概八字不合,兩人一天找爺評理八百回,爺已經有好幾天沒回家了。”
這話題梅一諾愛聽,乾妹妹和老婆,嗯,的確夠婁梟喝一壺的。
都家宅不和了,還有心情出去找彆人麻煩?
“不是有很多勢力盯著他嗎?”
梅一諾後知後覺記得婁梟頭上還背著口大黑鍋,那些丟了大大半身家的地主老財,可把賬都記在他頭上。
“上回是小垃圾們玩不起,搞偷襲,爺能在一群鯊魚中獨占鼇頭,豈能沒點兒手段?”
胡子說得豪氣衝天!
梅一諾嗤之以鼻,“有手段到讓你把家給偷了?”
“……”哪怕梅一諾看不到,胡子也梗長了脖子,“我這叫調虎離山,懂不懂?”
梅一諾用沉默表達她的不懂,老虎沒了牙,他也是老虎,要撕一個胡子不是難事。
“爺最近動靜太大,罩著他的人也快罩不住了。我隻好卷了他的家產,先把他引回國內……”
這個說法就有說服力多了!
不過以梅一諾對婁梟的了解來看,這也不過是緩兵之計,吃了這麼大的虧,隻要給他抓到機會,他一定會打回去。
以己度人,有仇自然是一定要報的。
什麼忍一時風平浪靜,在她這兒不存在,婁梟更是典型的惹我者必死,不是我死,就是他死。
胡子把人弄回國內,他就能消停?
這一刻,梅一諾想到了,倒了又還沒有完全倒的婁家。
可以說,當初婁梟的死訊傳來,婁家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