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一諾煩躁的蹲在潘越麵前,都不用上手,就能看出,傷得不輕。
“你沒跟他說,我們沒有關係?”
潘越嘴裡滿是血水,縮在地上,稍稍一張口,還沒出聲,就疼得直哆嗦。
“行了,說不說都是他的問題,我叫了救護車,你先安心去治療,賠償我幫你討。”
她轉身看向明顯有些錯愕的商曜,吼道:“看什麼看?放人進來啊!”
帶了一群蠢貨,愣是把救護人員攔在外麵。
商曜被吼得一怔,隨即暗道:這女人不僅眼光差,脾氣也變得更差了,還吼他,慣的!
不過,她說沒有關係,難道剛才這慫貨嘴裡說的是真的?
真的,也特麼的讓他上火。
不過是離開了一個多月,好家夥,一回國就給了他大驚喜。
放著這麼優質的他不要,跟這麼個玩意兒試試,試什麼?
扛不扛揍?
那不用試了,就梅一諾的身手,姓潘的小子同樣扛不住她三拳。
“你跟他真不是男女朋友?”
商曜還是存疑,既然隻是先接觸看看,怎麼就鬨到人儘皆知了?
“關你屁事啊!”
讓他這一頓揍,潘越的用處完全沒發揮到極致,現在不得不半途而廢了。
狗東西,他最好祈禱之後不會出現變故,壞她的事,不然梅一諾鐵定再給他一把藥。
商曜:“……”
又凶他?
就這態度,讓他如何相信,他倆之間沒事兒?
“你就跟我能。”
他中氣不足的應了句,招呼人進來。
潘越很快被抬上了救護車,梅一諾沒好氣的用腳踢商曜,“跟上!”
爪子都那副德行了,不要就乾脆剁了!
商曜磨著牙,手癢癢的厲害,這女人,但凡是跟他試試,這語氣態度,他……
好像……也不能把她怎樣……
氣悶的跟到醫院,潘越被送進了手術室,肋骨斷了。
商曜手包紮完,來到手術室外,梅一諾正在跟人打電話。
他坐在椅子上,垂眸看著包成粽子的手,耳朵卻是高高豎起。
姍姍?好像是她同學。
梅一諾的確在跟虞姍姍通話,這女人最近終於不再是哭哭啼啼,她在問梅琳的比賽情況,得知要小小慶祝一下,這個生完孩子就變死宅的女人,主動說要聚一聚。
梅一諾自然歡迎,“位置發你了,你先帶著小魚兒過去。”
“好,你快點兒。”
兩人結束通話,商曜抬眸,對上梅一諾的視線,心裡就忿忿。
跟同學說話就眉眼帶笑,對他就甩臉子,當他是醫院走廊的擺設呢?
“說說,你憑什麼對他動手?”
梅一諾兩步站到他跟前,居高臨下瞥著他。
兩人又不是她背著他出軌的關係,他打了人居然還敢威脅她?
商曜卻是盯著帽簷下的那雙眼,認真看了又看,還——怪好看的!
先前僅剩的理智,明明白白的告知他,這事兒自己過了。
會動手完全是一眼看到潘越那窩囊樣兒臨時起意,加之他輕描淡寫的說出梅一諾答應跟他試試,挨了兩拳就答應不試了,這才把他的火徹底挑起來。
什麼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