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聖卿一慌,正經起來:“真生氣了?”
梅一諾彆過臉不看他。
俞聖卿輕歎一聲,額頭抵住她的:“我錯了。就是…醒來第一眼沒看到你關注我,這裡難受。”
他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是強健有力的心跳,梅一諾突然紅了耳尖,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病號服領口大開,露出他精壯的胸膛.……
“你、你先起來……”她推他,聲音都變了調。
俞聖卿並不擔心會有人突兀的闖進來,他得寸進尺地蹭著她的頸窩:“起。除非……”
梅一諾並不接茬,看他作妖。
“親親。”他指著自己的唇。
梅一諾瞪他,卻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中鬼使神差地湊近。
就在雙唇即將相觸的瞬間,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卿哥!查到了!”陳森風風火火闖進來,下一秒僵在原地,“呃…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俞聖卿用手擋著身下人,黑著臉抬頭:“知道還不走?”
梅一諾趁機從他身下鑽出來,整了整淩亂的衣襟,強作鎮定:“你們聊,我去買早餐。”說完逃也似的衝出門。
走廊上,她捂著發燙的臉,心跳快得不像話。
真是瘋了,她居然會縱著他耍賴?!
病房內,俞聖卿眼神不善的看著陳森:“查到什麼了?”
陳森懸著的心剛放下又提起,都能壓媳婦兒了,看來病情如吳先生所說,已經沒大礙。
但自己剛才——
哎!冒失了!
他將一疊資料遞給俞聖卿,這才壓低聲音:“淩家兩房這回的矛盾有些難以調和,原本淩謹言背後有曲家支持,結果曲家人死了,現在約莫兩方都在關門開小會呢。
淩建昌這時候肯定得跟老婆一條心,淩氏集團內部,怕是要爆發二戰。”
這並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淩氏這樣的龐然大物,若是遭了重創,會引發一係列的連鎖反應。
俞聖卿將調查資料看完,遞還給陳森。
“我是病人,有事給母親彙報吧,另外留意一些殷家,彆讓他們被牽扯進去。”
他從沒覺得當個病人會這般好,既能得到老婆的關懷照顧,還不用處理那些糟心事。
陳森看出苗頭,友情提醒,“卿哥,曲小姐不知從哪得知了你住院的消息,一大早就給夫人打電話,說是要來探望你,夫人問你,見還是不見?”
“你很閒?”
俞聖卿從沒覺得陳森這麼不得用過。
沒眼色就忍了,現在還來問這種沒腦子的話,他一個已婚婦男,沒事見對他心懷不軌的女人做什麼?老婆萬一誤會了算誰的?
算了,陳森這種沒結過婚的人,哪懂他的不容易?
“跟她說不用客氣,我有人陪,不方便。”
老婆都說了明天回z市,他哪有時間見外人?
“安排人把家裡衛生徹底做一遍,再消個毒,她有點兒小潔癖。”
陳森站在病房裡,默默承受著某人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炫耀。
嗬!有老婆了不起?
這時,敲門聲響,陳森去開門。
一打開,梅一諾領著個滿身高定的漂亮姑娘站在門口,她微微側身,“曲小姐,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