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是俞聖卿……”他聲音溫和卻不失力度,伸出手的動作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
這下樓下幾人懸著的心都死了。
“你隱婚?”
這次發問的薑思彤,她隱約記得梅一諾說過一嘴,當時覺得完全不可能,也就沒往心裡去。
“沒隱,不是跟你倆說過嘛,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啊!”
梅一諾無辜攤手,“再說了,結婚證又不是結婚請柬,難道還要廣而告之?彆站著了,喝茶去。”
她把人又引回茶室。
薑晨都沒料到,今天會爆出這麼個猛料來。
當初梅一諾受重創,他就看出了一些端倪,真是想不到,這個姓俞的手段如此了得,居然後來居上,捷足先登,直接把人拐去結了婚。
他心有戚戚的看了眼異常沉默的霍南琛,“琛哥,商總剛才說你提到的那個微博號,在國外特打眼,都被有關部門注意到了。”
提及這個話題,霍南琛抬眼朝商曜看過去,卻見他死死盯著樓上的人,眼裡的憤恨毫不掩飾。
婁梟拉了拉商曜,“還覺得他是好人?”
商曜死死盯著樓上正在和梅慶年交談的俞聖卿,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想上去撕了俞聖卿的心都有。
狗賊,就說他什麼時候那麼好心,又是給信息,又是牽線搭橋,和著他衝鋒陷陣的時候,這狗賊在這兒偷家呢。
婁梟心知自己已經出局,心境反倒相對平和。
平心而論,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勉強倒也夠格站在她身邊。
他按住商曜微微發抖的肩膀,低聲勸道:“收斂點,她選的人,輪不到我們說三道四。”
話雖如此,胸口依舊泛起一陣鈍痛。
“彆叫她難做,你還有合作要談。先冷靜。”
商曜現在冷靜不了一點,看梅一諾的眼神也帶了幽怨,死女人,臉上那麼大一雙眼珠子,真擺設呢?
那麼多好男兒,怎麼就選了這麼個心黑的。
也不想想,哪個人能在離開了那個漩渦後,像俞聖卿這樣快速殺回,依舊屹立頂端的?
她要是跟人玩兒真愛那一套,怕是會被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
眾人再次在茶室落座,氣氛完全是另一副模樣。
薑思彤湊到梅一諾身邊,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快老實交代!你們怎麼認識的?他追的你?什麼時候的事?”
這可是意料之外的八卦,真不枉費她死撐著早起,完全沒注意到茶室裡詭異的氣氛。
“晚點兒跟你說。”
梅一諾給眾人倒了茶,挑眉,“都怎麼了?我結婚都不用你們送大禮包,算是給你們省錢了,不說聲恭喜?”
“恭喜!”霍南琛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緊,卻是第一個捧場。
商曜將茶一口飲儘,“連喜糖都沒給一顆,你這婚結的是不是太潦草了?”
俞聖卿剛巧推門進來,他朝眾人頷首,而後看向商曜。
“商總的喜糖是我親自寄的,兩盒!沒收到嗎?”
商曜突然想到幾個月前,森叔拿了兩盒巧克力給他,當時隻以為是哪個女人又在玩兒新把戲,當即就扔進了垃圾桶。
什麼巧克力,他又不是吃不起,用得著彆人送?沒得讓人給他加料。
現在看,扔的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