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慶年還是不放心,他又檢查了天猷,大外甥身上倒是白白淨淨。
“不用,您幫我看著,我去衝藥。”
虞姍姍抱著念棠好一通親親,“我們小公主受苦了!”
果然還是男孩子皮實好養,她前幾天去看小魚兒,那小子兩歲多,大多數時間被薑家爺爺奶奶帶著滿世界旅遊,也沒聽說哪裡水土不服或是過敏什麼的。
梅一諾很快折返,給念棠喂了藥,又看了看天猷和婁世一,倆孩子正在看梅琳拚積木,婁世一看得尤為認真。
“去花房坐會兒?”
她問薑思彤和虞姍姍,樓下那幾人就留給俞聖卿應付吧。
“走!”
梅一諾樓頂的小花房,沒種太多花,反倒是防蚊的草種了好幾槽。
段欣端了飲品和小零食上來,虞姍姍挑了一杯青瓜汁,往懶人沙發裡一躺,感歎:“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梅一諾剛端起蜜桃烏龍茶,瞥見薑思彤彎腰時t恤下擺掀起,腰間那抹青紫刺得她瞳孔驟縮。
杯子重重磕在藤編茶幾上,濺出的茶水在杯墊暈開深色痕跡:“你怎麼受傷了?”
“嗯?”薑思彤不明所以。
梅一諾上前,一把掀開她的衣服下擺……
空氣瞬間凝固。
薑思彤忙捂住腰肢,耳尖“騰”地燒起來。
“沒,沒受傷!”
梅一諾蹙眉,正要說話,虞姍姍含著青瓜汁的吸管“噗”地噴出來。
她戲謔的對薑思彤道:“難怪最近容光煥發,原來是春宵苦短啊!”
鬨了烏龍的梅一諾張了張嘴,滾燙的血直往臉上湧。
擦!
丟人了!
直接暴露了她還是個小雛雞的事實。
“我說,你現在好歹也是已婚婦女,一目了然的事,俞總沒在這位置給你留點兒什麼?”
虞姍姍果然沒放過她。
梅一諾避而不談,隻叮囑薑思彤,“注意安全,就算是有結婚的打算,今年也不適合鬨出人命。”
馬上就天災了,這時候懷孕可不是明智之舉。
與此同時,樓下茶室裡,男人們的話題也轉向了天災。
“現在科技已經發展到連地震都能預測了?我還是不太相信。”
看了老久戲的薑晨,終於插話,“從發布的時間看,這個博主的確提前掌握了一些辛密,是技術還是玄學應該是上麵的事。”
幾人都不著痕跡的看向“上麵”的俞聖卿。
俞聖卿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並不接話,有些事還沒到可以公開的時候。
婁梟卻是把目光又投向了窗外。
玄學嗎?
他比任何人都相信,這世界是有玄學在的。
那個發微博的人,會是她嗎?
如果是她,那麼,現在的這些消息約莫都隻是開胃小菜。
下一秒,他不著痕跡的看向俞聖卿。
一一會同這個男人結婚,難道是被他窺見秘密?
她被要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