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敢?”刀疤臉冷笑,
“點燃了咱們一起死。”
刀疤臉無所謂的一步步逼近,薑晚陶的聲音冷的嚇人,
“一起死就一起死。”
“你踏馬少嚇唬人!”
男人混不吝地在地上狠狠淬了一口。
這不過是薑晚陶欲拒還迎的小把戲而已。
薑晚陶雙眼通紅,目光從刀疤臉的身上劃過,落在了窗外的豪車上……
在他靠近的最後一步,她的手指滑動打火機——
“砰!”的一聲。
貧民窟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薑晚陶甚至來不及反應,更看不清楚是誰,就被一個強壯有力的懷抱緊緊摟住了。
男人身上帶著清冽的薄荷香氣,一腳把刀疤臉狠狠踹了牆上!
“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
他的聲音顫抖著,聽上去比薑晚陶還要慌張,不知道是在勸自己,還是在安慰她。
謝妄言看了一眼懷裡狼狽的女人。
衣服被撕爛了,雪白的皮膚露在外麵,血跡斑駁,劃過晶瑩的皮膚。
他手指握拳,骨節“咯咯”作響!
他脫下外套,把她徹底裹了起來,撿起掉落在地上地上的打火機。
“晚晚,沒事了,你先下去。”謝妄言聲音很輕,少見的溫柔。
薑晚陶知道警察就在後麵,那人已經被謝妄言一腳踢昏了,她點了點頭,裹好她的外套走了出去。
顧京嶼終於從那輛豪車裡走了出來。
她臉色煞白,衣服破爛,身上滴滴答答的全是血。
一向沉穩內斂的顧京嶼的表情竟然有些失控,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抵在車上,
“為什麼不求我救你!”
他強壓著自己的怒氣,
“你沒有我的電話麼?你不知道喊我的名字麼!薑晚陶,跟我服個軟,你會死麼!”
“你明知道你隻要叫我,我就會去救你!為什麼要逞強?你不是很乖的麼?你難道不知道麼?你隻要喊我,我就一定會出現。”
“所以——”薑晚陶麵對刀疤臉都不曾落下來的淚,終於決堤,
“所以你就是在給我教訓,是嗎?”
“你知道抓走我的是誰,也知道他們為什麼,更知道他們想乾什麼,你隻是想……讓我認錯,讓我服軟,讓我乖乖求你,”
薑晚陶難以置信,深吸一口大氣,
“所以你就在下麵看著,眼睜睜的看著我為自己的不乖付出代價!”
顧京嶼的眼眶一片猩紅,“你在胡說什麼!有我在,我怎麼可能讓你有危險?”
顧京嶼一直都知道港島這些人在跟蹤他們,她失蹤,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她。
周圍全是保鏢,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不可能出現任何問題。
“薑晚陶,你能不能彆這麼幼稚?我說了外麵的世界很危險,你總是不聽我的話,我已經很忙了,你就不能乖一點麼?”
薑晚陶眼眸深處一片晶瑩。
淚水是滾燙的,
可她的心卻在一寸一寸的結冰。
這是她曾經最信任的男人。
是她願意交付終生的男人……
薑晚陶抽了一口氣,極度的憤怒過後,是異樣的平靜,
“顧京嶼,你讓我惡心,”
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就算是真的委身給了那個混蛋,我也絕對不會,向你低頭。”
“薑晚陶。”
顧京嶼的眼眸深處劃過一絲恐懼,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腕,把她抱在懷裡,